吏使急急上前两步,“不是臣等故意要为难皇上您,若是皇后娘娘醒来之后,有法子把五座州城要回来,有法子不让百姓们觉着您不是个自私的皇帝,那臣等就同意此事!”
看着他们这副绝不退让的模样,景司怿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朕方才说的话,你们是不是一句也没听进去?朕说了,朕不能没有皇后。”
“皇后娘娘没任何性命之忧,只是醒不过来罢了,若是让宫人们好好照料救治,皇后娘娘以后定然还像睡着一样,皇上不算是失去娘娘。”另一个大臣立刻说出这番话。
景司怿气得抓起两本奏折,狠狠朝他身上扔了过去,“你懂什么!朕要皇后恢复如初,能站起来对朕笑,与朕说这大端的大好河山!若是她醒不过来,朕这个皇帝也做不长久。”
“皇上可千万不能说这样的话!”
赵丞相吓了一跳,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,却不知道要如何劝阻。
他们都看得出来,皇上心意已决,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皇后救回来了。
可他们都是大端的臣子,不能眼睁睁看着五座州城毁在一个女子手里,就算是死也不能。
吏使攥紧拳头,立刻上前两步,“皇上为了大端不能再糊涂了,皇后娘娘没有州城重要,何况她作为一国之母,也应当有牺牲自己的觉悟。”
闻言,景司怿眯起双眸,“若是朕不想她牺牲呢?”
“那臣就当回坏人好了!与其看着皇上糊涂至此,还不如豁出去这条命,去和皇后娘娘同归于尽,这样州城也不必牺牲了。”吏使抬起头,面不改色的说出这话。
此话一出,黑鹰和小六子彻底愣住。
就连赵丞相几人也没有想到,吏使竟然敢在皇上面前说出这种话,要知道皇上最在乎的人就是皇后!
景司怿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眼前吏使,见他站的笔直,一脸的义无反顾,顿时嗤笑道:“你在威胁朕?”
“臣真的不是威胁,为了大端的国土,臣宁愿豁出去做这个罪人,和皇后娘娘一同去死,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皇上的念想。”吏使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话。
闻言,景司怿沉默片刻,立刻笑着对他摆摆手,“你过来。”
众人不明所以,只能眼巴巴看着吏使走过去。
吏使拱拱手,低着头不敢直窥天颜,“皇上,您……呃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景司怿一把掐住了喉咙,被迫抬着下巴与天子对视。
“皇上!”
赵丞相急急上前,吓得脸色惨白。
景司怿掐得越来越用力,轻而易举就将吏使从地上提了起来,无情的话从薄唇中吐出:“想和皇后同归于尽?你没资格,既然这么想死,那朕现下就成全你。”
吏使已经说不出话来,双脚在空中胡乱的蹬着,额头青筋暴出,双眼更是在慢慢充血。
所有人都被景司怿嗜血的眼神吓住了,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靖王。
还是黑鹰见惯了大场面,反应过来后,急忙上前拱手:“皇上万万不可冲动行事!吏使只是着急才说了错话,在这个节骨眼上,御书房可万万不能再传出什么不好的事了!”
他话音刚落,赵丞相和其他大臣也纷纷反应过来,跪地磕头求皇上有什么话好好说。
景司怿紧紧抿着唇,要看吏使已经快翻白眼了,这才像丢小鸡子一样将人丢在地上。
黑鹰顿时松了口气,见吏使被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抽搐着倒在地上大喘气,不免心有余悸。
他陪在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