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,旁的人可以不知道,但景司怿不应该不知道。
她说没有就是没有,她从来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撒谎,何况就算是她杀了王晚霜,也不会受到太重的责罚,她定然会承认的。”
景司怿看她有些生气了,连忙安抚:“朕不是那个意思,也没有想要冤枉你,只是例行公事的问问罢了,朕知道你若是想要杀死王晚霜,绝对不会用活生生把她打死这么残忍的手段的,可是昨日除了你之外,并没有人在子时之后进冷宫。”
听了这番话,郝漫清张了张嘴,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些线索也是吏使们认定你是凶手的原因,毕竟也只有你最可疑了。”景司怿无奈的叹了口气,对这些事着实没办法。
郝漫清知道他说的都是实情,可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。
她抿紧唇仔细想了想,“会不会是冷宫里的那些疯婆子动的手?毕竟冷宫里的废妃们关得久了,也许精神恍惚会疯掉,疯子一气之下能干出的事情来,可比咱们普通人离谱多了。”
若说王晚霜是被那些疯子们活生生打死的,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景司怿点点头,沉吟道:“你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,小六子?”
他扬声一句,小六子立刻推门而进,上前行礼,恭恭敬敬道:“皇上,您有何吩咐?”
“你去冷宫里看看那些疯婆子身上有没有血迹,或者盘问一番,看看他们能不能露出什么马脚,朕要知道王晚霜昨日到底是怎么死的,王晚霜死的时候,应当会闹出大的动静,就算那些废妃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也应该能听到动静才对。”
景司怿认真的嘱咐了一番。
小六子知道此事事关皇后娘娘的清誉,顿时不敢怠慢的带着人去了冷宫调查。
郝漫清抚了抚心口,在太师椅上坐着,“皇上,您说如果不是那些疯婆子的话,会是谁想要特地杀了王晚霜?”
“朕也不知道,对了,昨日你问王晚霜那些事情问的怎么样了?”景司怿揉了揉眉心,显得很是疲惫。
郝漫清点点头,轻声道:“臣妾已经都问清楚了,确实是景然祯让她故意在皇宫中传播病情的,景然祯从她进宫的时候,就已经把她发展成了自己的手下,所以每隔五日都会在城墙的砖缝里塞一封信,指使她做什么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道:“只不过景然祯现下已经不在京城,她只得到了传播病情的命令,其余的对景然祯一无所知,臣妾也没有问出什么来。”
郝漫清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,都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若是景司怿知道了这些线索,就一定会发现什么端倪的,若是发现不了,那她也坦承相待,无愧于心了。
景司怿听完后,不由沉默了良久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点点头沉吟道: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朕真是没想到,景然祯如此的有城府,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说服王晚霜为他做事了。”
早在王晚霜还没有变坏的时候,就一直是景然祯的人了,看来她做出疯狂的事情,并不是因为受了唐秋梨的算计,而是自己本就是那样不安分的人。
“皇上说的极是。”郝漫清叹了口气,跟着附和了一句。
景司怿神色复杂地松了口气,所以她也是死有余辜,不管怎样,若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,朕也不会怪你,因为王晚霜确实不配好好的活在世上。”
“皇上这么说,臣妾心里很高兴,因为皇上在这种时候也无条件的护着臣妾,不过臣妾当时觉得王晚霜已经在冷宫里蹉跎度日了,就算她没有死,也会在冷宫里活的十分痛苦,所以臣妾并不想计较什么,也不想赶尽杀绝。”
郝漫清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她不怕任何事,就怕景司怿不肯相信她。
“朕相信你,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让太医继续调查吧,得封住那些吏使的嘴才行。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