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如此怪异,郝漫清不由蹙了蹙眉,“你这大半夜不睡发什么疯呢?赶快回去吧。”
“娘娘您说清楚,您到底是不是抛弃臣妾,彻底跟贤妃好上了?否则不可能干什么都不带着臣妾,臣妾今日都不知道你们一起去御书房的事。”
赵飞雪顿时难受的直抹眼泪。
她很在乎郝漫清,所以和好了以后,她希望她们二人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相处,而不是像现下这样,做什么事都不能被带着。
听完她的话,郝漫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“什么抛弃不抛弃的,本宫带上贤妃,那也是她碰巧在此处,何况你现在在宫中的事情,可是谁也不知道的,难道你想暴露自己吗?”
“臣妾……”赵飞雪愣了一下,自知有些无理取闹了,却还是不知道要如何排解心中的这份难过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看不得郝漫清和其他人亲近,否则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。
看出她仍旧很在意这件事,郝漫清不由叹了口气,“好了好了,你也不要耍小性子了,好好回去待着,等宫中的事情彻底解决以后再出来。”
“是,臣妾知道了。”赵飞雪一步三回头的往后门走,还是忍不住再次跑到了她的面前,“娘娘,您可不能因为不经常带着臣妾,就把臣妾看得比贤妃还要重要了,那可不行!”
她同皇后娘娘的交情,那可是天底下独一份的,谁也不能代替了去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越发的哭笑不得了,“好好好,本宫向你保证,这还不行吗?”
“行,娘娘最好了。”赵飞雪终于喜笑颜开,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她的背影,芙蓉无奈道:“娘娘,奴婢觉着雪妃就像是在和贤妃争宠一样,把您看的太重了,就是做梦也想跟您亲近。”
“三人行,就必定会有被忽略的那个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所以本宫也不想忽略了雪妃,更不想让贤妃难受,只能尽可能的在这上面权衡。”郝漫清说完,就觉得心里很是沉重。
她不仅要在这上面费功夫,还要去担心宫中传染病的事,实在是脑袋疼。
不过还好,她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景司怿,所以不管怎样,景然祯这件事暂时可以不用担心了。
第二日。
郝漫清刚从睡梦中醒来,就发觉身边有人在紧紧盯着自己。
她吓了一跳,连忙回过身,就见景司怿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皇上,您怎么大早上就来到此处了?”
景司怿回过神,愣了一下才笑道:“过来看看你,谁知道方才想事情想的太多,走神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皇上可得好好歇息。”郝漫清拍了拍心口,还以为他这是怎么了。
景司怿点点头,沉吟道:“你昨日和朕说的那些猜测,朕好好想了想,觉着确实很有道理,所以已经派人去沧州调查了,不过还有个更快能逼出景司怿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郝漫清瞪大双眸,不明所以的望着他。
他们都知道,现下景然祯是不可能轻易出来的,因为出来就等于死。
不管用什么法子,应该都不能让景然祯出来了,毕竟这个男人出来就会死。
景司怿沉吟道:“景然祯是喜欢你的,甚至还为了你做过许多偏激的事情,朕就想着让你装病,广招天下名医来为你治病,这样一来,只要景然祯知道你恐怕时日无多,就定然会想办法来帮你治病,你觉着如何?”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不免有些怔愣。
她着实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景然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