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实是没想到,一开始最不老实的赵飞雪和唐秋梨,到后来根本没再给他添过麻烦,而看起来最让人省心的净月和王晚霜,竟然是如此蛇蝎心肠的疯狂女人。
“皇上,咱们先不说这个了,臣妾过来找您,就是想知道您有何应对之法,能够预防皇宫中这样的病肆意横行。”郝漫清认真的问出这番话,眼里满是担忧。
她害怕,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怕皇宫中越来越多的宫人得病,这样一来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。
有的宫人连不能出宫都要嚷嚷着不消停,要是知道自己得了病,即将不久于人世,更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人无可奈何的事来。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不由皱眉,“这个朕也想过了,不过说来也巧,得病的宫人刚进宫没多久就被发现了,现下还没有接触多少人,应当不会有事的,御林军也许已经制住他们了。”
“那臣妾就放心了,不过臣妾还有几句话要说,还请……还请皇上原谅臣妾乱说话的大罪。”郝漫清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,显得有些想说但不敢说。
看到她这副模样,景司怿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虽然朕现下是皇上,但你是知道的,咱们之间不需要避讳,朕也永远不会因为你说了过分的话就生气,只要你不骂朕就好。”
郝漫清顿时被他逗笑。
她抿唇道:“皇上说的这是哪里话,就算借臣妾十个胆子,臣妾也绝对不敢骂您。”
“那就好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朕好好听着呢。”景司怿对她点点头,并未在意这件事。
郝漫清轻咳两声,这才淡淡道:“皇上也知道,这病是在沧州的一个小村落里突然传出来的,据说是村民吃坏了东西。”
“是,太医们也详细问过了,只可惜那天距离现下已过去了半个月,村民们都不记得吃了什么,更不记得食物有什么古怪,就算是想查也无从查起。”景司怿一提到这个,脸色就变得渐渐凝重了起来。
因为他知道,若是再接着查下去,能够查出什么线索的话,太医们也不至于如此一筹莫展。
何况全天下的百姓们都指望着太医能够研制解药,现下太医院的压力不是一般大。
闻言,郝漫清点点头,“说到沧州,臣妾就不得不提起景然祯这个男人,他当初离开京城逃跑的时候,往北边是凉州,凉州边关将士多,一旦皇上下令所有州城搜查景然祯,恐怕凉州就是最不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凉州不安全,相反的江南和沧州就最安全,因为这两地不仅人杰地灵,且十分热闹繁华,没有那么多的将士镇守,哪怕是想寻找景然祯,他随便藏身于角落里,也是极难被找到的。”
景司怿替她说完了这番话,脸色很是凝重。
因为他没有想到这件事,更没有意识到,整个大端那么大,只要景然祯想藏身,恐怕他就一定能够藏的好好的。
看出他在想什么,郝漫清不由叹气,“臣妾就猜测,这景然祯定然躲在沧州,因为他特别喜欢用毒,不管是咱们的女儿,还是皇上您误以为自己不久于人世,不都是他弄出来的骗局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场传染病也是他逃到沧州以后,利用沧州百姓让病散播开来,意图让整个大端变得动荡不安。”景司怿紧紧皱着眉,眼里满是忌惮。
看出他已经彻底相信了这件事,郝漫清连忙解释:“这只是臣妾的猜测,并不一定是真的,皇上不要太放在心上,但也必须考虑有这个可能。”
她必须把这件事说出来,否则心里总是不踏实。
听完了这番话,景司怿眯起双眼,这才轻声道:“不管怎样,朕都不想看到这个人再胡作非为了,就算他没有做过这样的事,寻找他也一刻都不能松懈。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