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将昨日的事娓娓道来,不敢有丝毫的隐瞒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忍不住看向宫门旁不易察觉的小侧门,紧紧能容得下一人。
要是真发生了太监们所说的事,恐怕那个宫女就是被传染的关键。
只是她没有想到,这些太监有怜悯之心,竟然真的同意他们如此面对面叙旧了。
芙蓉气得不轻,怒斥道:“皇后娘娘的话,你们是不是都当耳旁风了?既然这个宫女和情郎见不到了,你们就应该直接把人放出来,明知道这个情郎得病,还让他们通过小窗面对面说话,是不是生怕宫中没有出现传染病?”
听了她的一番训斥,众人哪里还敢造次,俱跪下来认错,想到自己便是罪魁祸首,便都有些难受和害怕。
郝漫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,“那个宫女此刻在何处?你们赶快带着御林军去寻人,把这个宫女抓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宫人答应一声,连忙想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郝漫清眯起双眸,来回打量几人,“恐怕你们几人也被传染得病了,还是不要守宫门了,直接去关着得病宫人的地方,老老实实让太医们帮着你们盘查。”
“是。”宫人们更加害怕了,忙不迭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芙蓉不由攥紧拳头,“都怪他们!”
郝漫清叹了口气,“好了好了,你也不要怪这些宫人,他们没经历过这样的事,看宫女可怜就放她见面,这种有情有义的太监,在宫中确实没有太多,这回让他们长个记性就够了。”
说完后,她回过身看了看长长的宫巷,只觉得心里很是沉重。
明明这个传染病已经被控制住了,却还发生了这种事,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,赵飞雪明明说过得病的人已经被全部找出来,那么这个得病快要死的男人是从哪里跑过来的……
还有那个宫女,她又没有宫外的消息,又为何会知道自己的情郎不行了,还好巧不巧的出现在宫门口?
思及此,郝漫清的猛地顿住。
看出自家娘娘脸色古怪,芙蓉不免有些疑惑,“娘娘,您怎么了?身上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本宫只是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郝漫清转过身,缓缓低下头看她,“你说……这个宫女怎么就那么巧,不仅知道得病的情郎来见她最后一面,还能在申时准时的跑过去和情郎见面?”
这话着实把芙蓉问得愣住了。
她睁着双眸,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奴婢,奴婢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吧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郝漫清缓缓转过身,轻声道:“有人想要这皇宫里不安宁,所以看到本宫严防死守很不满意,还要在这上面加一把火。”
“这也太卑鄙了!”
芙蓉立刻怒道:“如今心思不纯的可就只有晚贵人了,不会是这个女子故意做出来的好事吧?”
“你的猜测有道理,本宫得去试探试探才知道。”郝漫清若有所思的抿紧唇,越来越觉得这是一场阴谋。
她也怀疑是王晚霜做的,可这个女人仇恨的是自己和赵飞雪她们,就算皇宫中都是被传染的宫人又如何?她下禁令了,没有做到的是守门太监。
就算要牵扯到许多人,景司怿也绝对不会责怪她的。
何况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