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蓉的脸色渐渐复杂,“奴婢还真没想到,这件事情并不是雪妃一时糊涂自己造成的,这个晚贵人也太坏了吧,竟然在背后怂恿这样的事,还好皇后娘娘你有远见,直接把她叫过来一唬,就把这所有的话都套出来了,不然还真是冤枉了雪妃呢。”
听了这话,郝漫清不由勾唇轻笑,“本宫和赵飞雪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自然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本宫说她不会如此狠毒,将事情做的那么绝,她就是不会,所以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,你们一定先不要急着去惩治谁。”
芙蓉愣了愣,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万事查清楚了再留个退路,否则本宫今日若是直接去和赵飞雪算账,岂不是彻底断了本宫和她之间的情分?”郝漫清挑了挑眉,认真问出这话。
听了这话,芙蓉赞同的点点头,“娘娘这话说的是,奴婢铭记在心。”
郝漫清没有再说什么,沉吟片刻后才道:“你也不必去丞相府派人看守,本宫想办法出宫一趟。”
此言一出,芙蓉和小邓子俱有些震惊。
“皇后娘娘,现下情势严峻,宫人都不能出宫的,您出宫去做什么?”
郝漫清若无其事道:“什么事情都没有,本宫去把赵飞雪找回来,将所有事情跟她解释清楚,你们也不必担心,本宫会带着两个太医护送本宫出宫,再让他们给赵飞雪检查,过了这两日,赵飞雪若是染上了病,现下应该会有症状了,所以若她没事的话,本宫还是想把她带回来。”
如今宫中四位嫔妃,就只有晚贵人跟她作对,若是赵飞雪能够回到她身边,她们和唐秋梨三人,就算是宫中的铜墙铁壁了。
不管王晚霜接下来要做什么,也不可能如愿以偿,这就是她的盘算,也是为了维持后宫平和的基本。
毕竟两两结对和共同抵制一个十恶不赦的女子相比,倒是容易许多。
听完这番话,芙蓉有些担忧,但看她心意已决,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“既然娘娘已经决定了,那奴婢为您去准备就是了。”说完之后,她对小邓子摆摆手,两人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郝漫清不由勾了勾唇。
她也不知为何,现下比以前更能放下架子了。
就算她曾经不止一遍的想过,现下和赵飞雪并没有什么情意可言了,可如今得知真相是王晚霜在挑拨离间之后,她又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女子。
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是很在意赵飞雪的,那时候她和赵飞雪齐心对付景然祯的事,她还历历在目。
由于宫人们都想出宫,却只能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,郝漫清也怕自己出宫的事情被宫人们看到,引起议论纷纷,便私下里嘱咐两位太医跟她一起深夜离宫,连景司怿那边都没有知会一声。
御林军们知道,皇后娘娘行事也从来都有自己的主张,如今突然带着太医出宫,且像是有什么急事的样子,便识趣地没有多问,也没有去御书房里禀报。
等郝漫清顺利的坐上马车时,终于彻底松了口气。
她还没从来没有听说京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,也不知是不是景司怿生气后,特地交代了黑鹰,黑鹰每次从宫外回来,都不去她的凤栖宫禀报,这样她就算是想知道什么也无从下手。
郝漫清犹豫片刻后,还是掀开了帘子打量外面的情况。
这一看不要紧,原本到了夜里还会有几条街道繁华的京城,如今竟然寂静无声,每条路上都没有了以往的锦灯笼。
而路上更是没有一个行人,家家关门闭户,显然都被这会传染又能死人的病吓到了。
“门窗紧闭,一片萧瑟之象,奴婢看了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,怪不得做皇帝的要心怀天下百姓,心怀苍生,看到自己的百姓们这样担惊受怕不敢出来,想必皇上心里也一定会很难过吧。”芙蓉忍不住感慨了两句。
听了这番话,郝漫清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你都如此想,那就更别提皇上心里会如何难受了,但愿这病赶快过去吧,虽说不像天花那样棘手,但百姓们经历过天花以后,已经对这种事情很害怕了,若是再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