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无奈的说出这话,对于这种病,他自己也是束手无策。
郝漫清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不免很是着急,太医你就直说吧,除了你们慢慢研制出解药之外,还有没有其他法子能够解决这种病?
听完这话,太医捋着胡子沉吟良久,这才突然眼前一亮,倒是有个法子,这病情必定能够查清楚根源,若是无缘无故出现的,那根本不可能,因为任何病都其对应的原因,若是查到那个根源,兴许会找到治疗之法。
景司怿听到这话,如同在黑暗里看到了一丝曙光
他立刻对黑鹰摆摆手,你快去安排御林军和京城中的护卫军,务必要严查,从京城以外相近的几个州城里查,看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这种病。
听完这话,黑鹰拱拱手,立刻离开了此处。
看着他的背影,郝漫清心里并不轻松。
这病情应当就是从相邻的州城蔓延过来的,距离京城近的话,自然也好查些。
只是突然出现这病,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,要知道离天花过去还不到大半年的时间,怎么又出现了传染病?
她一瞬间想到了还在宫里住着的巫毒师,但她知道,这些巫毒师要是胆敢动什么手脚的话,那他们自己的性命和南疆国也定然会有危险,何况他们已经在表面上答应了给出如清,现下他们应当是和平共处的才对。
郝漫清强迫自己定了定神,轻声安抚道:皇上不要再因为这些事多想了,既然太医已经在研究解病之法,黑鹰也已经派人寻找根源,只要好好控制得病之人,相信不过多久就会解决此事的。
这种病和天花不一样,天花从许多年前就有,以前经常被人称作是瘟疫,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根治的办法,所以爆发了天花,就很难看到新的希望。
如今在大端境内出现的传染病,看似比天花厉害许多,实则却因为从来没有出现过,而在医治之时有许多草药都是第一次用,会有一定效果的。
何况天花顽固,这种传染病虽然来势汹汹,但也定然不会像天花那样棘手。
景司怿点点头,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,朕知道这种事急不得,可就是担心各个州城有传染病的地方,百姓们人心惶惶,出现乱子,你要知道许多造反之事都是在国乱的时候趁机涌动的。
皇上,您这可不是想多了吗,既然有传染病,那些劫匪和异心之人又怎么敢出来乱动呢?郝漫清不以为意的安抚着,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她现下比刚有天花的时候心里轻松多了,因为这种传染病在谁也不知道情况下,坏事就是好事,好事便是大好事。
何况她相信大端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,必然会将这个传染病治好的,她就等着看那天的到来。
听完这些话,景司怿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,并未再说什么,便转身离开了此处,继续看奏折。
郝漫清也不方便在这儿打扰,刚要转身走的时候,突然想到了赵飞雪的事。
她犹豫片刻,还是停下了脚步,皇上,虽说在京城中待过很长时间的人不能放进宫中,但是臣妾觉着雪妃毕竟是后宫的嫔妃,也不能一直住在丞相府,这传出去要是让人知道了,所有人都会笑话她的,不如我们让两个太医过来为她检查一下。
说到此处,她又笑了笑,若她身上没有什么传染病的迹象,那就将她放进宫来吧
不行!
她话音未落,景司怿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,现下这种时候,皇宫中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一毫得病的可能性,就算她现下没有传染病的症状,万一明日或者后日就病发了呢?咱们不能拿这种事情冒险,朕知道你很担心她,也不想让她一直流连在宫外,但这种事并不是你心软的时候,你明白吗?
他定定地看着郝漫清,语气不容置疑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哪里还有什么敢说的,只能别过头无奈地离开了。
走到了御书房外,芙蓉看她心情还是不痛快,连忙安抚道:娘娘,您就不要再多想了,既然雪妃已经回到丞相府,那就让她在丞相府里待着就是了,何必又专门和皇上提起这件事情呢?
她觉着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的事,说出来有些不好,恐怕会惹得皇上心烦。
本宫知道,可本宫总觉得心里不得劲,所以想要说说,既然皇上不同意,那本宫也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。郝漫清幽幽叹了一口气,心情很是复杂。
她不知道赵飞雪是怎么想的,但换做是她在宫门口等了好几个小时,又累又渴的时候,却突然被告知绝对不能进宫,不管怎么说,心里还是会有怨气的
就算她不想跟赵飞雪太过亲近,却也不想让她们之间有这种隔阂,所以如果能将赵飞雪放出来,那她这个后宫之主就算天平向赵飞雪倾斜那么一点点,也是要和皇上提一声的。
她也想过了,若是赵飞雪被放进来,宫人们定会议论纷纷,觉着赵飞雪可以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