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只是一个公主,就算离开了,大端也不会有什么损失,所以唯有牺牲她才行。
她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不让母后和父皇烦心就行。
听完这番话,巫毒师忍不住轻笑道:;看来公主殿下是一个非常识大体,顾大局的人,若是我们皇上知道您是这样一位好公主,定然会十分欣赏您的,您放心,到了南疆国之后,您一定不会受到任何伤害。
;好,我愿意跟你们去。景如清一直攥着拳头,说出这话时的语气还是笃定。
郝漫清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突然觉着两眼一黑,急得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出口,便直接晕了过去。
景司怿吓了一跳,和景如清连忙冲了过去。
;清儿!
;母后!
凤栖宫,太医诊脉离开以后,已经天黑了。
郝漫清一直都没有醒来,躺在榻上大汗淋漓地说着胡话,一会儿说女儿不要走,一会儿又说她不想死,听得景司怿焦心不已。
他不知道的是,郝漫清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可怕的梦。
在梦中,郝漫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一个陌生男子离开。
那男子又丑又邋遢,可她的女儿却仍旧执迷不悟的痴迷此人,不想离开这个男人。
她被这个噩梦惊醒的时候,身边就只有景司怿和一双儿女,就连芙蓉也不在这里。
郝漫清茫然地睁大双眸,愣了半晌之后,终于缓过神来,;我这是怎么了?
;太医说你是急火攻心,所以才晕了过去,现下已经没事了,醒来就好。景司怿连忙解释两句,伸手将她从榻上扶了起来。
郝漫清这才想到之前发生了什么,她连忙拽住景如清的手,急急道:;母后不准你走!你绝对不能跟着他们去南疆国。
;可是母后,您和父皇都中了蛊毒,若儿臣不走的话,你们便出事了。景如清小声说出这话,生怕再惹她着急。
而景如冰就紧紧攥着拳头站在一旁,小脸上冷若冰霜,看着便让人不敢接近。
他和景司怿很像,生气的时候便是这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虽然他没有从话上表达出来,可他比景如清还要担心母后。
郝漫清摇摇头,;总还有其他办法的,母后再想办法替你们解决这件事情,总之你绝对不可以离开,母后不想以后看不到你!
;可是……
;不要可是了!就听母后的!她立刻打断了景如清的话,一点儿也不肯妥协。
听到这里,景司怿一直都没有吭声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郝漫清顿觉不对劲。
她立刻质问道:;你在想什么?不会是想着送走咱们的女儿吧?臣妾绝对不允许!
她其实什么大道理都明白,知道景司怿中了蛊毒会给大端带来什么样的影响,更知道若是被几个巫毒师制住他们的死活,恐怕以后会带来数不清的麻烦。
可这些坏处,通通都不比失去景如清重要,因为这是她的女儿,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若是从此不能相见了,那还不如让她去死呢。
她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,原来自己的命还没有女儿的命重要。
听完这话,景司怿并未生气,只是无奈地解释道:;朕没有想着要送走如清,是觉着这个事情还可以有个其他的办法来解决。
;什么办法?郝漫清顿时眼前一亮,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她现下只想让这件事情好好的解决,不要再出什么岔子,若是可以想到更好的办法,那就太好了。
听了这话,景司怿沉吟道:;咱们可以假装答应,先把如清送过去,然后在路上找一伙人假装劫匪来把如清带走,这样一来的话,如清是被大端劫匪带走的,而不是我们,到时候我们解了毒物,巫毒师接触不到我们,就再也不能做什么了。
何况他们并没有帮大端办成事,这回想要带走如清,也是强行逼迫的,若是如清不见了,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再动手。
毕竟此事出去的话,他们南疆也是理亏的。
听完他的计划,郝漫清顿时眼前一亮,觉着这是个好主意。
她点头道:;好,那就答应此事吧,咱们好好做。
;好。景司怿转而看向景如清,对她摆了摆手,;小清儿,你过来。
景如清乖乖走到他们面前,红着眼道:;儿臣突然冲进去,是不是给您和母后添麻烦了?儿臣也不想让母后急晕过去,可是……
;没有怪你,父皇和母后都不会因为这件事生你的气,你要知道,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孩子,我们为你担心是应该的,父皇不但不怪你,还要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