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巴交的人虽然不做坏事,但在后宫中,可以凭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,好好的在皇宫里安稳生活。
可是现在……说到底还是变了。
闻言,郝漫清不由蹙眉,;她这样的人,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老实罢了,实则钻牛角尖还记仇,没有贤妃那回利用她,一旦发生别的事,她同样会毫不犹豫的报复,所以这种人啊,迟早会露出马脚的,你也不必感慨。
要是她和这种人一起走到最后,那才是真正可怕的事。
毕竟身边一直有个会威胁到自己,小心眼又记仇的厉害人物,她会寝食难安的。
;什么露出马脚?唐秋梨笑吟吟的走了进来,看样子心情大好。
郝漫清笑道:;贤妃来的真不巧,晚贵人刚走没多久,你早些过来还能碰上呢。
听到这话,唐秋梨顿时笑容微淡,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不待见,;那个女人来这里做什么?
;本宫让她来的,皇上不打算重用王大人,现下就算她真的和咱们重归于好了,谁也是帮不到她的,她被皇上厌弃,一辈子都只能做这个晚贵人了。
郝漫清顿了顿,接着道:;本宫把这件事跟她讲清楚,让她明白求和不求和的现下都没用了,她知道了,便识趣的回去了。
;娘娘做得好。
唐秋梨立刻竖起大拇指,露出几分笑意来。
;来这里做什么?这么早。郝漫清随手接过她递来的柑橘。
唐秋梨叹了口气,;是父亲要臣妾过来的,说景然祯突然失踪了,就算他想要继续做这个眼线,也是不可能的了。
闻言,郝漫清突然心中微动。
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礼部尚书和景然祯有联系,那他定然知道这个男人是从何时断开联系的。
通过断联的时间,从京城外逐一排查,估算从京城到另一州城需要的路程时间,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出城以后逃向了何处。
思及此,郝漫清立刻起身,;贤妃,本宫要你帮个忙。
;娘娘这话说的也太客气了,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吧,只要是臣妾能做的到就行。唐秋梨立刻笑着应下。
郝漫清这才直说了:;你回去之后,托人问问你父亲,到底是何时与景然祯联系不上的,然后把这个时间详细的报给本宫。
;为何?
唐秋梨眨眨眼,不明白她要做什么。
;皇后娘娘这样做,自然是有道理的,贤妃娘娘还是不要多问了。芙蓉立刻含糊一句,不想让她再接着打探。
唐秋梨也明白,有些事情确实不是自己该知道的,便识趣的没有多问,;既然如此,那臣妾就不问了。
;你只管打听清楚就行。郝漫清若有所思的吩咐一句,只觉得找到景然祯不是没有希望的。
看她像是急着知道这件事一样,唐秋梨也没有耽搁时间,立刻离开了凤栖宫,去托人给父亲送信。
傍晚,外面传来消息,说景然祯是三日前联系不上的。
听了这话,郝漫清立刻断定,景然祯还在京城里!
她坐不住的前往御书房,将这件事告诉了景司怿。
景司怿也很是重视,立刻让黑鹰带着御林军加大排查力度。
一晃五六日过去了,京城里风平浪静,连景然祯的一点痕迹都没有,而百姓们只知道皇上在找个罪人,却不知道此人是谁,倒也没有议论纷纷。
一日接着一日的石沉大海,让郝漫清有些怀疑,是不是当天死的那个人,就是真正的景然祯。
可黑鹰的一遍遍汇报又在提醒着她,不是,景然祯还活着,随时准备复仇。
这样漫无目的寻找了一个多月,景司怿渐渐不再把这件事看的很重,而是让人好好守着城门,着重排查。
而郝漫清也开始更亲近一双儿女,时不时和唐秋梨去逛逛御花园。
王晚霜和赵飞雪没有什么动静,隔三差五的去凤栖宫请安之后,便是躲在自己的宫殿里打发时间,并没有乱做什么小动作。
这样的日子,郝漫清满意又享受着。
只是好景不长,宫中来了两个人之后,这样的平和喜乐就被打破了。
;娘娘,奴婢方才去内务府的时候,听他们说了一件事。芙蓉拿着茶叶罐子走了进来。
郝漫清哦了一声,满不在乎的拿起帕子,;你看,本宫亲自给清儿在手帕上绣了平安福,她啊,要是再不好好学女红,看到本宫送的手帕都会觉着惭愧。
;公主殿下聪明过人,背文章和作诗的能力,竟然和大皇子殿下相差无几,应当是个大才女,娘娘就不要逼着她学女红了吧。芙蓉立刻向着小公主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