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漫清柔声解释了一番。
听完这话,景司怿当即冷笑,“闷闷不乐?景然祯也配朕因为他而不快乐吗?朕一点都不担心找不到他,只要他贼心不死想要回到京城,就会被朕抓住。”
景司怿已经安排好了城门和眺望楼,这些日子若是看到有和景然祯相似的人,通通抓到大理寺好好盘查。
这样的严查是永远都不会放松的,他倒要看看景然祯怎么敢进城。
郝漫清点点头,识趣的没有再多问,“只要不放弃寻找他就成,皇上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嗯,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。”景司怿拍了拍她的手,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她的心情。
郝漫清答应一声,转而笑道:“今日小厨房做了清蒸鲈鱼,既然皇上已经忙完了,那就留下用膳吧。”
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,坐在桌边吃饭。
芙蓉知道两位主子心情不好,特地吩咐小厨房多做几样好吃的,自己在旁贴心伺候着。
想到王晚霜的事,郝漫清故作无意道:“臣妾估摸着,王大人明日就要被放出来了,既然皇上只罚他反省三日,想必以后会一如既往的重视他吧?”
景司怿夹菜的动作微顿。
他放下筷子,一字一句道:“朕已经厌恶王大人了,其实仔细想想,有些人表面上是风光的大臣,在朝中地位很重,可有时候却占着官职不做实事,朕打算在秋季举行一次科考,把自己的人培养起来,这些老臣狡猾自私,已经不是全心全意为朝廷打算了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郝漫清赞同的点点头,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看来王晚霜的父亲是得不到重用了,哪怕她此刻和王晚霜成为最亲近的姐妹,也劝不得皇上对王大人重用,因为这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思及此,她笑道:“晚贵人昨日来给臣妾和贤妃认错了,说是以前做了糊涂事,想让臣妾原谅她,而且还在贤妃的殿门口跪了一夜。”
“有这种事?”景司怿惊讶的挑眉。
郝漫清点点头,继而沉吟道:“臣妾觉着,晚贵人是诚心认错的,却又觉着她还有别的目的,皇上是怎么想的?”
“后宫需要平和,你平日里能与她说两句就说两句,其余的不要管,恐怕王大人这是要她在后宫中出力呢,这父女俩可真是好笑。”
景司怿嗤笑两声,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,继续夹菜用饭。
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模样,郝漫清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。
一个被皇上放弃,被嫔妃厌恶的女子,注定在宫中交不到真心朋友。
但她身为皇后,就不会让任何嫔妃被挤兑的郁郁寡欢,王晚霜就算不能与她们和好,也完全可以在后宫平安保险的生存下去。
等第二日,郝漫清就让芙蓉把人找了过来。
王晚霜进来的时候,腿还是瘸着的,显然是膝盖没有恢复过来。
“你诚心认错的事,本宫已经告诉皇上了。”郝漫清没等她起身,就径直说出这话。
闻言,王晚霜不免有些怔愣,“那,那皇上是怎么说的?”
“皇上觉着你是诚心认错,所以让本宫以后多与你说说话,不要见面爱答不理的,要维持后宫平和。”郝漫清说出这话,继而定定的看着她,“你觉着皇上是何意?”
王晚霜眸光微闪,没有犹豫的答道:“嫔妾以为,皇上是想让娘娘原谅嫔妾了。”
“是原谅你,但也得保持距离。”郝漫清放下手中的筷子,看着她道:“因为你的父亲不再得到重用了,这是皇上做的决定,所以你想要和我们和谐共处,其乐融融的成为朋友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