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景然祯在前,给孩子在后,虽然说话不算话有些不地道,但也比真的把孩子给出去好多了。
听完这番话,景司怿点点头,脸色也好看了不少,“对,皇后说的对,既然这个南疆皇帝如此要求,那就表面上先随他心意,到时候反悔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给金银珠宝和他们需要的东西不就行了?”
黑鹰来回看看两人,无奈道:“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“这个南疆皇帝子嗣多,没必要抢夺皇上您的孩子,既然提出这个要求,定然是有什么目的,恐怕是不能拿其他东西换的。”他认真说出这话,倒不如说是在提醒和警告。
闻言,景司怿眯起双眸,“就算如此,朕反悔了他又能如何?区区南疆小国罢了,根本不足为惧,还顶不上半个楚国呢。”
南疆国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小国,要不是他们这回提到了能人异士,继而想到巫毒师,恐怕根本不会派人和这个小国打交道。
“可是南疆皇帝早就料到我们很有可能会反悔,他跟属下说了,凡事都有轮回报应和代价的,他付出巫毒师来帮忙,没有得到想要的,某日那样东西便会突然消失,不再属于您。”
黑鹰冷汗涔涔的说出这话,更加不敢抬头看他们的脸色了。
“放肆!他这是在咒朕以后生的儿子都会死吗?!”景司怿顿时怒不可遏,拍案而起道:“这个南疆皇帝真是大胆妄为,朕今日一定要……”
“皇上。”
郝漫清突然开口,声音柔和如轻风细雨,瞬间让他冷静了下来。
看他脸色好点了,郝漫清接着道:“巫毒师都有两下子,不仅会操控蛊虫,定然也会什么不为人知的旁门左道之术,咱们还是找旁人帮忙吧,这种事太严重,不能拿来冒险。”
“皇后,你不要害怕,这种无稽之谈朕觉着假透了,朕大不了以后都不要孩子了,只守着如冰和如清,就算南疆国想要报复也没办法,何况等这件事结束之后,朕立刻封闭和南疆国的往来,不让他们再踏足大端,这不就成了?”
景司怿毫不在意的说出这话,很是自信满满。
听完这番话,郝漫清只得转身去看黑鹰,想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可黑鹰只是无奈的摊摊手,“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,现下还是杀了景然祯最要紧,皇后娘娘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郝漫清张了张嘴,想要劝说的话根本说不出来,
这时,景司怿毫不犹豫的叫小六找使者回话,已经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郝漫清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御书房,并没有坐凤撵回去。
可无论她走的再快,宫巷里的风再大,也难以消散她心中的堵闷。
“皇后娘娘。”
芙蓉沉吟片刻,“单看双生蛊,就知道南疆国虽然不起眼,但就像毒蛇一样,一旦沾染上便是致命的,听您说那些话的时候,奴婢只觉瘆得慌,这个南疆皇帝定然不简单啊。”
郝漫清冷哼一声,“本宫也觉得不简单,可觉着不简单有什么用?事情已经发生了,皇上也已经答应下来,此事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。”
她就算想按着南疆皇帝的话做,也是做不来的。
因为她不能接受景司怿和另一个嫔妃生孩子,更不想看到孩子被送去南疆,若这个孩子碰巧是她和景司怿生的,那就更舍不得了。
闻言,芙蓉不免叹了口气,“所以奴婢说啊,这件事真的难。”
“也许到了那个时候,就会有应对的办法了,本宫只擅长救急,不擅长未雨绸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