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徐徐落下的发尾,甚至扫到了连沅桐的,,,,,
眼睛。
卧槽,杵着眼睛了!
连沅桐瞬间捂眼,难受。
但是还是不认输的放狠话道。
下次要是再对我的头发动手动脚,我就把你的头发全给剪了!
连沅桐恶声恶气的道。
说完才把揉着眼睛的手放开。
眼眶都红了,还有一点泪光在闪烁。
别怀疑,就是被头发弄到的,完全不是因为伤心。
祁宴予无奈的拉住连沅桐。
我看看你的眼睛。
你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,你的兵法学的真好。
**裸的讽刺!
连沅桐又瞪祁宴予。
那还不是你头发的错!没事长这么长干嘛!
还难受吗?
祁宴予轻轻的给她吹了吹,蹙眉问道。
没事!
连沅桐气哼哼的道。
不过眼睛确实缓过来了。
然后就有闲心欣赏祁宴予的美貌了。
散下头发的祁宴予温柔了许多,中和了那身清冷的气质。
嗯,,,,像天上的月亮发出的光芒。
有点清冷,有点朦胧,也有点温柔。
月亮,,,,
那不就是嫦娥仙子了吗?
连沅桐的思绪又扯远了。
真没事?
祁宴予不信,蹙眉凑过来,再次吹了吹。
簪子抽的急,发尾的力度也大。
陡然抽到了眼睛,怎么可能会不难受。
还是去叫大夫过来看看吧。
祁宴予不放心的起身。
哎呀,说了没事嘛,看什么大夫。
连沅桐无语道。
她缓缓就好了。
祁宴予仔细的观察了好一会,发现她眼睛的红点慢慢的退却。
这才放心下来。
开始有心情和某人算账了。
拔我簪子,嗯?
祁宴予意味不明的压近连沅桐道。
拔你簪子怎么了!
谁让你老是揉乱我的发髻?
一报还一报,谁也别说谁,哼!
连沅桐理直气壮的道。
说完,想挣脱祁宴予的手跑走。
奈何某人力气太大,连沅桐挣脱不开。
气的直咬牙。
力气大了不起啊!
她牙口还好呢!小心她咬他!
既然是你把我头发弄散了,那你要负责把它绾起来。
正好,就用这根玉簪吧。
祁宴予禁锢住连沅桐道。
流氓!
靠她这么近想干什么!
这可是在她家客厅!她家!
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过来的!他还要不要脸了!
桐桐拔我簪子,也是流氓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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