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!”
叶胜辉一晚没睡,早上收到江尘消息后便来到大厅等候,见到三人,顿时放下心来。
“爸!”
叶若淩终于反应过来,眼眶发红,扑到了他怀中。
连连道谢后,江尘离开。
话说回来,作为金陵大学的高材生,他除了开学那天,就没去上过课了。
江尘拍拍脑袋,找了个无人角落瞬移到学校当中。
九月初,还是闷热季节,校园内随处可见青春靓丽的妹子穿着热裤或是短裙,露出一条条嫩白长腿。
“年轻真是好啊。”
都说男人很专一,二十岁喜欢十八岁的妹子,三十岁喜欢十八岁的妹子,四十岁也喜欢十八岁的妹子。
就好比自己九千多岁了,也喜欢十八岁的妹子。
金陵大学占地不小,江尘走了二十多分钟,才到教学楼。
“不是我说你们班,本来入学成绩就不算好,我也没指望着高看你们,但是看看人家隔壁工大理工,同专业,人家班上平均有一半拿奖!咱班这次只有十人?”
教室中,站在讲台上的地中海中年男子愤怒咆哮。
刘正松,江尘班上的专业课老师。
同学们大多低着头,神情不耐。
为什么整体不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,作品这里不行那里不行,鸡蛋里挑骨头,按刘正松的要求,比赛拿不了奖,不按他要求,期末挂科……
这个老东西!
他就是个走关系的,专业水平一塌糊涂,脾气暴躁自己为是。
同学们咬牙切齿。
“行了,一帮废物。”刘正松捋了捋地中海,“现在点名!班长!”
吴文图举手示意,接着拿出花名册,“包君。”
“到!”
“郭器。”
“到!”
“江尘?”
教室安静下来。
“江尘?江尘没来?”吴文图环视四周,故意在“没来”二字上加重口音。
“江尘来了吗!江尘!”果然,下一秒刘正松脸色发黑,大声道。
他要倒霉了。
众人想到。
“该死!他又没来?”
砰!
刘正松重重拍在讲台上,“学校是他家开的?!大二我就注意这小子了,考勤缺了有一半,他干什么?不想上了啊!”
“班长你是他室友对吧?”
“对。”吴文图点头。
“他人呢?”刘正松愤怒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他很少在寝室住……”末了,吴文图又补一句,“经常夜不归宿。”
“反了天了!”
砰!
又是一巴掌。
“他有点学生的样子吗?这次大学生广告平面设计大赛,他屁奖都没得吧?”刘正松满脸怒容,“就这也配成为金陵学生?不止如此,之前那事我可听说了,他仗着在外边集团当了个经理,还包小三是?这就是个道德败类!社会的渣滓!金陵大学的耻辱!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