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时候来的?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难道一直藏在黑暗中?
不对啊……阿吉举着手机打电话,带有一定微弱光源。
江先生就好像……突然从黑暗中出现一样。
没理会二人,江尘随意找来一瓶矿泉水,然后淋在阿吉头上。
“唔……”
遭受重击,刚清新过来,大脑伴随这一种眩晕般的缺氧。
迷迷糊糊,还未恢复意识,忽然,阿吉感觉神情一阵恍惚。
困意,混乱,朦胧一齐浮现。
“名字。”江尘问道。
“阿吉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21。”
江尘面继续问道,“说说,刚才和你打电话的人,还有那伙佣兵团,以及为什么绑架叶家母女。”
“刚才和我打电话的是我师傅赤傀宗宗主沈木谷。据师傅说,花了他十几年心血培育出的先天邪祟出了问题,后来调查叶家可能攀上了某位高手,于是找来雇佣兵试探一下叶家。”
这也太苟了吧?
江尘无语。
你好歹是个邪宗宗主,先天级邪祟出事了,竟没有气的直接莽上来……
“你师傅现在在哪?金陵还是宗门?”
“都不在。不知道去哪了,师傅说事要谨慎。”阿吉神色茫然。
还能有这么谨慎的?
江尘嘴角抽动。
他真服了。
难怪神识没找到,人家都不在金陵啊,这怎么找?
“你说一下师傅的外貌特征,生辰八字,各种信息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师傅名叫沈木谷,面容枯瘦,眼睛锐利如鹰隼,鹰钩鼻……”
了解的差不多后,江尘收回神通,手捏法决,一道玄妙无比的八卦图凭空凝练。
八卦图上方隐隐浮现一个又一个字符,大道锁链穿过一张张符篆,片刻,一个地址出现在江尘脑海中。
十八线一个小县城?
躲得也太远了吧。
江尘面色古怪。
修仙之人,修的是天,打破生命桎梏,行那逆天之事,本就与人争,与物争,与天争。
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……还真是少见啊。
身影一闪,江尘连同阿吉顿时消失不见。
“阿吉是我宗近年来天赋极好的苗子,可惜要被留在金陵冷藏数年,还有我那几位长老……该死的,别让我知道是谁坏了我好事!”
轰隆一声。
一巴掌下去,实木桌子四分五裂。
“不行,这地方也不安全,还是得换!”
他沈木谷修炼至今,能凭借一般的天赋突破先天,靠的就是一个字:稳!
留得青山在,迟早有柴烧!
“这么着急,是要去哪啊?”
骤然,两道身影出现在房间内。
“师傅!”阿吉泪眼婆娑,神色惊恐。
“你怎么会找到这!?”
“卜卦的信息果然与你有关!”
江尘目光忽然一凝,直直定格在沈木谷脖间的半块玉佩上。
“我无意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