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怎么了?”他无奈道。
“那边……好像是苏瑾然。”钟月指了指靠窗的一桌。
恩?
江尘回头望去。
果然,靠窗的一桌,苏瑾然正襟危坐,脸上没有多少表情。
在她对面坐着一名男生,背对江尘,坐姿倒是松松垮垮。
似是心有灵犀,苏瑾然也朝这边看了一眼,正对上江尘。
这个混蛋也在这!
她脸色微变,面露怒容。
“瑾然,我觉得我一见到你,就感觉你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,一会吃完饭有什么安排吗?”
屈晖滔滔不绝说着,发现苏瑾然眼神不对,他也回头看去。
“你认识那桌?”
看到钟月后,他目光一亮。
“不认识。”苏瑾然生硬答道。
“那小子不会是惹你哭的人吧?”直觉告诉屈晖有些不对。
“没有,我是因为想念爷爷才哭肿眼睛的。”
……
“现在刚是中午,咱们多逛几圈,等晚上我给你送回去?”江尘看眼时间说道。
“太晚回去……不好吧?”钟月小口酌着清新的桃汁,犹豫道。
“不会太晚的,放心。”
“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好?她们都说,男孩子对你好,都是抱有不纯目的。”
钟月第二次问道,小脸蛋上写满警惕。
她确实不会伪装,故作表情,看起来奶凶奶凶的。
“本来今天送你那些衣服后,你我就该两不相欠,谁能想到刘甜欣做得那么过分,我看似是帮你摆平流言,实际也是不想自己沾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人生在世,因果循环,很难说清楚啊。”
江尘语气感叹。
世间是一汪潭水,世人是一滴墨汁。
墨汁落入潭水,两者定会混合交织。
想超脱世外,不沾因果,哪有那么容易。
可欲修仙,又忌讳因果。
起码在到达一定境界前是这样的。
他每次出世都会极力避免摊上大事,甚至变换容貌,隐藏气息,只为享受普通人的生活,历练凡心。
但往往事与愿违。
因为他太厉害了,正常人会生老病死,经历爱恨情仇。
凡人会拥有诸多烦恼,他轻轻松松便可解决。
缺钱?打个电话,一堆人求着把钱送到跟前。
想吃美食?瞬移神通,全球各地皆可去。
得了绝症?抱歉,他不会生病。
江尘的快乐,普通人体会不到。江尘的烦恼,一般人也想象不了。
至于为什么不把修为封印,踏踏实实体会普通人的生活……
我就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啊,封印修为?那多少是沾点脑瘫。
师傅,徒弟沾染的因果有点多,筑基可能难了。
咕噜。
冰可乐,真是好喝啊。
江尘脸上露出满意笑容。
“哦。”
钟月抬头看看他,闷头吃起饭来。
不得不说,这家铁板烧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,仅次于十八岁那年成人礼阿婆亲手烧的大鱼。
两人话都很少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忽然,江尘挑了挑眉,撇过头。
目光中,苏瑾然面无表情的走近。
“有什么事吗?&a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