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却不会喝酒,还呛了几口,惹得老子发了好几声笑。”
“好!”
“看他这文弱样子,正合用,就他了!”
最后这几句想法,醉醺醺的野猪怪,都几乎说出声了。
他哼哼着,摇摇摆摆迈着大步,走到那年轻门客前,伸出手臂去,一把就将他给紧紧拉住!
“什么事?!”年轻门客一脸惊恐。
“有好事!!”野猪精的手如铁钳一般,把年轻人手臂死死扣住,就往院子里拖。
他的手劲儿多大?
何况现在酒喝多了,没轻没重的,反而比平时清醒时手劲儿还更大,这哪是一个看起来只会舞文弄扇的年轻文士,能抵抗的?
没多久,朱黑山就把年轻人拖到离新房不远的地方。
“新郎官,新郎官,你快放开我!我、我要不高兴了。”
这时年轻人还在拼命挣扎,不过声音却不高,显然这又是人族的虚伪臭脾气,都被人拖死狗一样拖出十来步,却还顾着主人家办喜事,不敢高声嚷嚷。
“嗬嗬!”朱黑山轻蔑地笑了一声,便换了一副色迷迷的眼神,看着年轻人道,“不高兴?待会儿你还不知道该怎么谢老子呢!”
说着话,他把这年轻人拖到了房门前。
这新房门,一样贴着大红喜字。
因为今天这特殊的日子,房门今夜,只是虚掩。
来到门前,朱黑山一推那年轻门客,竟是要把他推进门里面去。
不过,刚推了一下,朱黑山不知道想到什么,又一拉年轻门客,把他又拉回到自己跟前。
紧接着,他从怀里一掏,掏出一物。
在门缝里露出来的隐约烛光映照下,这物事小小的,圆溜溜的,尤其颜色火红,看起来像什么丹丸。
掏出这丹丸,朱黑山出手如电,一把将丹丸捂进了年轻人的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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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丹丸会是啥性质的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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