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我几时污蔑你了?若不是三位侠士作客,你怎会起得这般早?”
彭玉博嗔道。
“你一日不揭我短就不消停是不?”
郑开徐青捂笑不语,彭玉博见状也不言说,只朝其问道。
“叶姑娘呢?”
郑开道。
“小秋可是全叶云山起得最迟的一个,估计现下还在睡哩。”
彭玉博道。
“时辰还早,便让她先睡会。”
又见彭玉兰也走了过来道。
“哥哥起得这般早,莫不是为了叶姑娘?”
彭玉博道。
“兰妹,你怎么净扯这些没用的,爹娘都起来了没有?”
彭玉兰笑道。
“爹娘早起了。”
彭玉珊道。
“那我去瞧瞧厨杂早膳有没有备好,先走了。”
拜别几位便朝廊拐走去,彭玉兰道。
“我去瞧瞧膳厅有没有收拾整齐,昨夜你们几个酒鬼可是饮至大半夜的,不知那些下人有没有整理干净,各位告辞。”
彭玉博道。
“那我便趁着大好日光,于这院内耍上几剑。”
于是提剑奔至院内自顾自舞起剑来,徐青见郑开稍有不悦,想必是因彭玉兰一席话而致,正欲慰言,却见郑开道。
“我去叫师妹起榻。”
于是朝东廊走去,徐青稍稍叹气,观彭玉博剑式,觉其招法稀松平常,当是个半路出家的习剑人,忽忆起自身还未洗漱,忙进了屋子取盆拿布漱口洗脸。
近隔几墙之后的厢屋内,叶秋正仰面轻鼾,郑开走于其外,敲门唤人,然叶秋却未闻其声,依旧睡榻不醒,郑开使了些力道,敲声渐大,叶秋半醒半睡,甚觉烦躁,郑开提声唤名,仍然不见其效,若搁寻常人家早一脚踹进了门,然彭宅守礼,不可造次无度,只好加大力道,提高嗓门,院外的小厮皆步了过来疑询,叶秋才自觉醒着衣开门,见郑开白眼视己,便慵懒道。
“师兄....怎么了?”
郑开道。
“你瞧这日光都洒进院子啦!你还不起榻,真当这里是自家闺屋了?一会彭家备了早膳,你这般不起榻,难不成让大家候你一人哪。”
叶秋道。
“好啦,知道了,我这不是起来了嘛,待我梳洗一番,这就陪你去食膳,行了不?”
郑开道。
“这还差不多,快些的啊,我在膳厅等你。”
言罢走出屋廊,出院朝膳屋走去,叶秋耷拉着小脑,见其出了院子,满脸不愿地闭上了门,取布梳洗微扮。
厨屋那处已备好早食,彭玉珊走过去瞧了瞧,觉菜式齐全后,令他们稍等几刻,便走出膳屋,朝叶秋厢屋处走来,迎面撞见郑开,二人互自行礼,郑开道。
“玉珊小姐来此处可是为了小秋?”
彭玉珊道。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瞧瞧叶姑娘有没有起榻,若起了,我便吩咐小厮们上菜。”
郑开道。
“你尽管去吩咐罢,小秋已经醒了,正在梳洗呢。”
彭玉珊道。
“郑少侠不必唤其起榻,倒显得我们款待不周了。”
郑开道。
“玉珊小姐这是说得哪里话,我们虽为客士,倒也该守一些循礼。”
二人正谦让谈礼,彭玉兰忽步身过来道。
“你二人怎会在此,我正要去膳屋呢。”
彭玉珊道。
“有我在那顾料,姐姐还操甚么心呢?”
彭玉兰道。
“你向来粗心大意,以往家里来的客人,你从来便不予理会,怎么今日倒显得这般殷勤?”
彭玉珊面上生羞,只见彭玉兰又道。
“殷勤自然是好事,可你无甚经验,自是有些不够周到的。”
彭玉珊道。
“姐姐说道甚么话,我平日里不也时常帮衬着嘛。”
彭玉兰笑道。
“你在北都金陵的时候,每日沉迷书卷,半刻不容他人打扰,还说帮衬?也就是近几日才上了点心,竟能思出在我们这些人的饭菜里下药的荒唐事。”
彭玉珊道。
“姐姐,这事都过去了,你怎么还提?我不是也迷途知返了么?”
彭玉珊温道。
“好好好,我不怨你了,我先去厨屋了。”
言罢彭玉珊走开,须臾便没了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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