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已分,小厮们匆匆赶过去搀扶,家主彭槐见状,暗惊这女子剑艺竟这般高强,玉博自幼习剑,一身武艺,怎会败得这般匆快,再之联思近来武林猖獗,这二人莫不是江湖中人,当下朝郑开礼道。
“还未请教壮士大名呢,老夫彭槐,这位是我拙荆周氏。”
其妻周氏循礼,郑开回礼道。
“在下郑开,那位女子名唤叶秋,性情急躁,还望家主勿怪。”
彭槐道。
“我瞧二位并无恶意,这当中定是有些误会,少侠之妹剑力高深,老夫佩服,敢问二人可是武林中人?”
郑开一怔,心道这家主即便推测己与师妹是江湖人,也不该这般坦言道出,一时踌躇,不知怎生作答。
彭槐见郑开犹豫不决,便宽言道。
“少侠勿急,我一家甚好讲话,不会将你二人行迹告晓镇守的。”
郑开道。
“如此便好,我二人正是唯恐曝露行迹,才潜入贵宅,方才见一小厮异举,师妹心善性急,才遭此误会。”
彭槐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,那便是道清解明了事处。”
院中叶秋见彭玉博躺地喘气,被小厮扶起,笑着走步过来道。
“彭公子如此剑法,还在这自吹自擂,好不生羞。”
彭槐颤道。
“姑娘好剑力,在下佩服,在下输给了姑娘,任凭姑娘处置。”
叶秋道。
“我要处置你干嘛,我和你无冤无仇的,是你一直要处置我。”
彭槐一旁走下道。
“姑娘恕罪,方才你师兄已告晓明情,一切皆是误会。”
叶秋道。
“师兄?”
郑开道。
“你展露剑学,彭老早就知晓我俩是江湖中人了。”
彭玉博惊道。
“姑娘竟然是江湖中人,在下一直仰慕江湖侠士,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叶秋道。
“怎么?你就这般信耐江湖中人?”
忽见屋内走出两名女子,其一名言道。
“哥哥,一直有远遁江湖之心,只是苦于无门无路。”
这两位女子风姿绰约,貌似貂蝉,一名唤作玉兰,一名唤作玉珊,叶秋瞧这二位女子容貌娇好,便提声朝彭玉博道。
“方才倒是我没在意,你家竟有如此佳人,直羡煞我也。”
彭玉博道。
“姑娘莫要取笑,还是屋内看茶罢。”
郑开忽道。
“既已结清误言,那便将那站于院门的小哥唤来问问,究竟下了甚么药?”
彭玉博见那奴仆畏畏缩缩,立于院口避见旁人,于是朝那处道。
“小林,你过来。”
郑开道。
“彭太爷还是让我把把脉,看看身子是否有恙。”
彭槐道。
“既如此,那便屋内歇着罢。”
彭槐之妻周氏拜礼,并客请郑开上厅,几人至了厅内,彭槐坐椅抡袖,郑开坐于其旁,搭脉细感,只觉脉象稳健无异,而那奴仆小林已被唤至厅内问话,小林道。
“公子饶命啊,小的从未似这位姑娘所言在院内下药。”
叶秋忿道。
“我亲眼所瞧怎会有假?倘若你从未下药,为何这般胆战心惊?”
彭玉博朝小林道。
“你若是有甚么苦衷便尽快道出,否则我可要逐你出户了。”
那奴仆跪地磕首,手脚颤抖,不知怎生作答,正踌躇不安时,忽听彭玉珊道。
“哥哥莫要审了,这一切皆是妹妹所为。”
众人异之,纷纷朝彭玉珊望来,彭玉兰道。
“妹妹,你这是何意?”
彭槐道。
“玉珊,你为何要唆使下人下药?”
周氏走过来问道。
“你若有难言之隐便道出来。”
彭玉博思之却道。
“母亲无需劝问了,玉珊定是要将我们迷晕,之后好悄悄运离此地。”
彭槐惊道。
“玉珊,真是如此?”
彭玉珊道。
“爹爹,对不住,女儿一直劝你南逃,您却不愿如此,如今朝廷伐武,大军即至,您随时有曝露之险。”
彭槐怒道。
“所以你便思出这等卑劣之计,逼爹爹等这一家子人就范?真是目无闺秀之道,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小姐,竟能思出这般计处,实在令爹爹心寒,现下叫郑少侠,叶女侠看我一家子的笑话,你心里就高兴了是罢?”
郑开释道。
“彭老切勿这般言说,令女冒世间闺中女子之不韪来助救彭老性命,如此真情切意,爱怜之心,在下与叶秋钦佩之至,又怎会是看笑话?”
叶秋附道。
“彭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