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能觉出丹药所在。”
赵平示意郎中进帐,郎中便进来至赵璃身前诊脉,闭思一刻便知赵璃体内存有一丹,赵平突喜,问可有取丹之法,那郎中又闭目细感,忽睁目一惊,赵平急问何故,那郎中却道。
“懦虫丹正在涨裂,懦虫好似正破卵出丹。”
赵平忆及陆云湘之言,那懦虫若闻“唤生”曲便会苏醒出丹,然那悬镇距此地百里,懦虫必闻曲不得,难不成那句“不论何时何地皆可成效”并非唬人,而是确有其事?
心中这般思度,赵璃去突捂肚腹,面色显苦,赵平忙问道。
“璃儿这是为何?”
赵璃道。
“爹爹,我这肚腹内为何好似有东西在动,而且传来阵阵痛感....啊!”
言罢甩椅跌在地上,双手捂肚冲赵平道。
“爹,你是不是还在算计那帮江湖人,致使他们奏曲唤虫哪。”
赵平一时慌了,只见赵璃疼得在地上翻滚不止,而此地距悬镇百里,若寻快马赶去,岂非要疼死璃儿不可,可如今也顾不得许多,立时冲王清道。
“你速去乘我那凌云快马,赶去悬镇收兵。”
王清领命快奔而出,然赵璃捂腹躬腰,抱履缩首,全身尽是灰尘,旁侍急去相扶,刚一扶起却被赵璃推倒一处,复又倒地打滚,似万虫噬心,百刀扎肺之痛,直如地狱一般地折磨。
赵平在旁跪地欲扶赵璃,赵璃却容不得一刻消停,口里直道。
“爹爹,你快一剑斩了我罢!快啊!”
赵平却捶首痛泣道。
“璃儿,都是爹爹不好,令你这般痛苦,爹爹该死...爹爹该死啊...”
帐中慌乱不止,几位郎中皆不知如何是好,赵平站身扯拉那谢郎中道。
“谢先生,本王不论你用甚么法子,快救救我女儿啊,救救她!”
谢郎中蹲至赵璃身前,帐中侍卫将赵璃紧紧按住,谢郎中抡起袖口搭脉,搭至一半,赵璃疼得运气震开数人,谢郎中也摔至一旁,赵平忙奔过来扶郎中起身道。
“先生可有救法?”
谢郎中道。
“老夫纵横医道多年,一时也无解救的法子,只得先向令女行针,令其昏睡,以减轻苦痛。”
赵平道。
“只要能让我女儿安生小刻,先生尽管行针。”
并吩咐旁侍步过来助谢郎中行针,侍卫领命行履,谢郎中自药箱中取出针盒,并打开拿出银针,那三五个侍卫将赵璃狠狠摁在地上,谢郎中蹲于其后一针扎于后颈处。
赵璃瞬时晕目倒地,旁侍将其扶起抬至内帐榻上,并出帐覆上帷布,赵平请谢郎中以及余下四位郎中坐下,问及可有解救之法。
谢郎中思之又思,余位郎中也是面面相觑,皆望向谢郎中,谢郎中见众位没辙,便朝赵平道。
“老夫从未闻听过懦虫丹,一时之间也未有稳妥之法将懦虫逼出,若以毒攻毒,却思不出有何良药可行,只怕未伤及懦虫而先伤了令女的身子,请王爷给我些时日,老夫定能思得解救之法。”
赵平暗思那玉笛帮的懦虫丹果真名不虚传,若在璃儿醒转之前,由陆云湘等人奏曲将懦虫催眠,日后再寻法子解毒也无不可。
当下也不恼急,只吩咐各位郎中先至后帐好生歇息,稍后再相请教,郎中会意皆出帐被兵士请到各处客帐歇息不题。
清水镇距悬镇百里,途中王清正纵马急行,镇内斗声一片,陆云湘悬空奏曲,估算之下赵璃痛不欲生,赵平自也信了懦虫丹之毒,自也遣人过来收兵,唯今之计当需挺至收兵那一刻便可。
于是止思而快步飞过几处屋檐至火光处飞去,到栈馆近处却见街道斗成一片,几位掌门及众位弟子边战边逃,可一思其逃离之向正是那数百塞林赶来之处。
于是下身于众人堆里喊道。
“各位万不可朝北镇口逃离,近处有数百塞林正急赶而来。”
林静慌道。
“那该往何处逃?”
陆云湘道。
“往南镇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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