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你父尊,才隐瞒身份,其意不纯,倒是耗费了我玉笛秘药。”
陆游子闻罢视叶迹道。
“叶掌门,对此你有何看法?”
叶迹上前道。
“赵茹确有私逃之实,可皆是因家中祖母病危,她唯恐我不予准允,才出此下策,私逃叶云,是我叶云管束不力,请诸位见谅。”
松江派王钦道。
“叶掌门,张帮主,现下正值生死存亡之际,两位大谈此等无助之事,有何益处?”
林静道。
“帮主,赵姑娘之事可否容后商议,陆观主尚未归返,景华镇暗藏高人,我等还是商议一下后计,你看如何?”
张璐道。
“是我失言,各位勿怪,那便....”
言至后处,却遭李言抢断,李言上前几步道。
“张帮主,在下无意断言,还望见谅,在下这两日忧心忧虑,不知能否该将这惊天密事告知诸位,可方才闻林观主之言,现今正值生死存亡之际,在下决意将此事告禀首主及诸位豪英。”
厅上诸客皆异,陆游子道。
“你有何事,还请速速道来。”
李言视向林旭道。
“林师姐,你的包袱可在?”
林旭疑道。
“李师兄为何问我包袱何在,我的包袱自然.........啊!”
众人吓得一怔,林静忙道。
“你吼甚么?”
林旭道。
“一时情急,我将包袱忘在江心阙了。”
陆云栖道。
“让你这般粗心。”
转而朝李言道。
“李师兄,不知师兄要林旭师姐的包袱有何用处?”
李言举手示意,接之一浅水弟子手拎一深蓝包袱进厅奉上,林旭欣道。
“那不是我的包袱么?怎么会.....”
李言道。
“这位师弟名唤方哲,之前在江心阙中时,在下令方师弟以及众浅水弟子清理各栈客屋,发觉了林师姐屋中遗失包袱,当时情势迫紧,方师弟扯拉之下,竟将包袱之中的物事撒落于地,实为过于失礼,然正当其拾捡地上衣服等物事时,发觉了一卷信条,信条本由红绳系紧,可也因掉落于地而脱落,方师弟将信条拾起时无意间览到了“赵璃”二字,而北都大梁郡主之名唤作“赵璃”,所以忍不住瞧了一下。”
林旭闻罢脸色陡变,赵璃徐青陆云栖与其一般神情,陆游子当即站起身来,欲言又止,复坐回椅上,林静道。
“书中提及大梁郡主名讳?此名讳怎会在旭儿信中?这信又是从何而来?”
言罢视向林旭,却见林旭面色铁青,不敢直视林静,林静见其异面,正欲问情,却听陆游子言道。
“那信条可还在包袱之中?”
方哲回道。
“自是在的,小的不敢瞧信,便物归原主。”
于是将包袱递还给林旭,林旭懦懦接过,手持不稳,险些掉落于地,身旁赵璃用手托住,林旭转视赵璃,只见赵璃冲其轻笑,林旭顿时心酸,她心知那信是当初陆云湘自北都金陵飞鸽传书于己,览信过后,几位才一同上京助其一臂之力,如今因己之过,导致信条外露,这下全江湖之人便要通晓赵璃身份。
思至此处,再也不敢往后续思,却见赵璐忽道。
“林旭,取出包中信条呈于方哲。”
林旭惊道。
“此乃徒儿隐秘之事,还是不要......”
林静嗤道。
“你所言何意,是道我玉笛与北都金陵有通敌之嫌吗?”
林旭跪身泣道。
“女儿绝无此意,只是......”
林静道。
“只是甚么?你这败坏门楣的犊子,还等着为娘强令吗?”
赵璃蹲身轻语道。
“师姐,没事的,该来的总会来,你便将信条交于方师兄罢。”
林旭泪视赵璃,无奈之下,只好细拆包袱,将其中信条取出,站身递于方哲,方哲取过信,张璐便道。
“你便将信中所言朗声读出,以解众位之惑。”
方哲瞧视厅上陆游子,陆游子点首示意,方哲便摊开信条,照着信中所言一一读出,信中言道。
“林师姐亲启,今此一信,不宜叙长阔论,数日留京,深感其窒,赵璃乃大梁郡主,朝堂重人,本不该南下涉足江湖,可既已有缘相遇,成得知心好友,便该心之念之,我已查明,赵璃京中受困,寸步难行,方前南下与你我结识,也为脱离苦地,寻得安乐潇肆。
而今重回金陵,圣皇明诏,迫其从嫁四皇子萧综,入得皇籍,赵璃自不愿从权,但家族门楣在此,悠悠皇命在身,不得已而为之,故此夜夜以泪洗面,寸肠皆苦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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