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莫要惊慌,李斜并无恶意。”
叶秋嗤道。
“你一大早的吓谁呢。”
李斜道。
“师弟初入叶云,自当勤勉,特来唤师姐用饭,自东栈带了好酒好肉,来此供师姐享用。”
叶秋道。
“西栈有的是酒肉,何需东栈的?”
李斜道。
“师姐初来江心哪知东栈之内的酒食比上西栈可好得太多,倘若不信便随我尝尝可行?”
叶秋道。
“尝就尝。”
立时推开李斜下楼见桌上满是酒食,坐下品尝一口,这红烧猪蹄果然味美,又饮了口杏子酒,更是回味无穷。
李斜坐于其前道。
“师姐,这味道如何啊?”
叶秋见李斜这般嘴脸,满面不屑道。
“这味道很一般啊,未见得有甚么特别之处。”
李斜道。
“真的?我特意让这里的厨子尝了尝,他们俱说这东栈的厨子所烧之菜味美无比呢。”
叶秋道。
“那是他们,井底之蛙,我看还比不上我叶云山上的食肴。”
李斜落望,忽见二楼郑开走在木阶,下阶后奔此处道。
“二位起这么早啊,李师弟,昨晚睡得如何?”
李斜道。
“师兄客气,往后还望二位多多指教。”
叶秋嗔道。
“谁要指教你。”
郑开道。
“师妹莫要胡言,师弟勿要见怪。”
李斜道。
“师姐快意直爽,令师弟好生折服。”
稍之叶迹及余位弟子皆下楼,李斜拜师见礼,叶迹示其免身,十余人一同用饭。
之后游步围台,赏风叙谈,陈昭见李斜扎于叶云弟子之中,也不好走近,钟柳烟一旁慰言,二人稍稍叙话。
叶秋特离李斜甚远,在她心中始终抹不去昔日之痛,李斜见叶秋有意疏远,却一味接近,掠身过去寻其畅叙,叶秋不予理睬,见李斜不休不止,朝其吼道。
“你要不要脸,这些个弟子你不巴结,偏偏过来惹我,我告诉你,你若再上前一步,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
言声甚大,周遭诸客尽闻,李斜见他人朝此处视来,便退步到其余弟子中,叶迹一旁瞧到,见众掌门投来异样目光,便向叶秋走来,轻声道。
“小秋,你怎么这般无礼,人家好意与你交谈,你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,还大声喝斥,这李斜刚入我派,你就这般不待见,让爹爹的脸面往何处搁?”
叶秋辩道。
“爹,我瞧见这李斜就生生作呕,不想与其叙谈,可他竟这般没皮没脸,硬生生凑过来,我拿他没辙,只好大声斥退,也没想这么多。”
叶迹道。
“现在你晓得了,凡事三思而行,莫要冲动行事。”
叶秋诺应,叶迹便走了开来,之后不论李斜如何搭言,叶秋俱不理不睬,无惊无澜,众弟子见李斜被孤立冷待,皆低首捂笑,李斜见场面尴尬,只好作弃。
午时用过午饭各自回栈稍歇,李斜进东栈楼屋靠榻,左右翻身愁思,距宴会之期还有三日,若在这三日之间未能使叶云名声尽毁。
那便前功尽弃,悔时晚矣,顽力思虑,终得一计,午时过后,江心阙上渐渐多了行客,叶秋立身阙边,漫视江上余波,郑开正忙着结交各派掌门,叶秋见其奔波,虽觉不甚大事,却仍是空寂寞然。
李斜见叶秋又自孤身一人,趁郑开与松江派弟子叙话之时,略略夺步过来,叶秋见李斜朝此处行来。
口中作呕,心中含恨,又无处可泄,这一众武林人士立身阙木,倘若大吼大叫,便复蹈晨辙,于是拔步离去。
拐躯进了西栈,李斜见之跟于其后,待其上得二楼后,轻步上阶,寻到叶秋屋前,拉动栓环轻敲木门。
叶秋本欲脱其纠葛,进屋还未坐稳便闻屋外木门被敲,唯恐李斜在外,便扯嗓轻喊道。
“外者是何人敲门?”
李斜道。
“正是师弟李斜是也。”
叶秋斥道。
“你究竟何意?这般纠缠不休是甚道理?”
李斜道。
“我见叶师姐有意躲吾,苦思冥想也不知自己做了甚么?还请叶师姐指教,也好令我改了这些过错,不再惹叶师姐生气。”
叶秋恨道。
“你少惺惺作态,我为何如此你自是心知肚明,快些离了去,也好让我清净清净。”
李斜道。
“叶师姐一语点醒梦中人,在下似乎忆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言罢又道。
“好似在某月某日,我与旧门师兄弟蛰伏于山路之旁,忽见......”
言未尽,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