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人听不到琴音,便续自赶路。
杏花林位居决生峪上,行人峪下听曲便可,即便生了近林之心,也当有心无力,只是上山便险峻难行,更抵不住钟柳烟的摄魔琴法。
这无门无派的姑娘却自西向东来到了浅水地界,去年参与了江上宴会,凭借一身琴艺夺得英武榜第八,为众豪惊叹不休。
今年又重现江台,是为众豪一枝独香,钟柳烟距李斜甚远,却格外醒目,李斜凝目瞧了许久。
陈昭一旁笑道。
“李兄对这钟姑娘可有意?”
李斜回首道。
“这般倾国,谁人不为所动?”
陈昭道。
“李兄果然直爽,来,在下敬你一杯!”
陈远也拾起杯盏朝陈昭道。
“我张远附敬陈兄一杯。”
三人对盏碰杯,各自豪饮,李斜饮完便道。
“这钟柳烟去载在这宴会之上一曲扬遍整座江心台,可谓大放神采,今朝复来参会,在下实是敬佩。”
陈昭道。
“那钟柳烟乃晔城人士,吾也是晔城人士,可外居山却,筑寨占山,与那处相隔甚远,她的大名吾早有耳闻!”
陈远道。
“原来陈兄也是晔城人士,那想必多番听到钟姑娘的绝妙琴曲喽。”
陈昭回道。
“在下常年忙于寨务,那决生峪距我那风波岭甚远,琴音再妙在下也是无福消受的。”
李斜道。
“去载我正巧不在此地,若能听得一曲,那便不虚此行了。”
陈昭趣道。
“李兄过几日便可享用了。”
李斜道。
“陈兄又在说笑,甚么叫享用?她又不是美食.....”
忽止言顿声,旁之陈远捂口笑道。
“李兄可不要口无遮拦,有失风度的。”
陈昭道。
“李兄与我们兄弟叙叙还行,可不要当着人家面这般毁礼才是。”
李斜窘道。
“二位休要紧张,在下失言,在佳人面前若这般毁礼,岂不同风流儿郎一般无度了?得,我自罚三杯好了。”
取酒盏罚了三杯,双陈相视一笑,俱随了一杯。
钟柳烟独坐一处,店伴端酒过来,她却言不必上酒,只取上一壶清茶即可,店伴依言回楼取茶。
须臾李言踱了过来,奉上一壶杏子茶,躬身作礼道。
“钟姑娘滴酒不沾,可真是难得,这里有在下自津城购来的杏子叶,做成茶献给姑娘,还望姑娘赏口。”
钟柳烟笑道。
“李师兄客气了,还请坐。”
李言依言坐于钟柳烟对首,近观钟柳烟容貌,似倾城又倾国,巧目俏口,薄唇韵面,浅衫细襟,姿态神然。
闻其音色,只觉百灵妙音,胜过万曲神良,去载李言便已瞧过钟柳烟,而今再瞧一遍。
风姿依存,直摄人心魄,双手难以安放,可李言毕竟长于交涉,客友前怎可露出真色。
立时稳身朝钟柳烟道。
“钟姑娘今年复来参会,想来是不满区区八位尊名喽?”
钟柳烟稍稍顿首,细声回道。
“小女子只为广识上乘武学,未有夺位之心。”
李言举杯笑道。
“未曾想姑娘这般情怀,来,请饮此茶。”
钟柳烟举杯掩面微饮,放盏于桌道。
“这杏子茶味香四溢,真是好茶。”
李言谢道。
“多谢姑娘夸赞,姑娘请慢用,在下告辞。”
起身作别,随弟子去了它处,若再不撤去,只怕把持不住,露了异色,那便不好了。
李斜见这李言递茶送于钟柳烟,又与钟柳烟好生叙谈,心里好不艳羡。见钟柳烟一人独坐,却时有江湖中人与其对坐言谈,思那几位表色显雅,实在包藏祸心,瞧了令人作呕。
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淑女自是淑女,君子可就难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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