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连深夜安歇之时,仍灯火通明,值守岗责,王清正赶马而来,费有一时之功,便已身置城下,城上守士嗤道。
“何人深夜来城,快快报上名讳!”
王清提声道。
“我乃边阳王亲卫,快快开城。”
守士闻“边阳王”三字,立时转身举手示意,城内兵士领命,大开城门,王清弛马进城,寻得城防将领卫须道。
“边阳王欲调五千铁骑擒江湖匪孽。”
言罢将调兵令交于卫须,卫须见到御令二字,不敢慢待,急召城内防军,一时之间,五千军士聚齐,卫须着兵一一点过。
再着人去军演场备齐五千军马,披上铁甲,又费一时之功,人马集结完毕,王清披甲上马号令五千铁骑,出城向南,半时后达至金陵城下,赵平早在城上相候,见大军已到,下城纵马而出,五千铁骑,身着长枪弓箭,随赵平一同南下。
大军星夜兼程,沿路遇村皆遣军进村搜寻,查寻一夜一无所获,至卯时日升。
大军至砀城近处,二百铁骑踏过草地直入砀城,另一千铁骑沿旁近村落搜寻,进村后直喊若见画上人,并告知去向,便可得赏万金,得赐田地。
各村乡人皆四处寻人,好生兴哉。
铁骑寻到一处村落时,一身着蓝衫之人当路拦截,言知晓画中人去路,防军下马问详,那人道此刻一行六人正住于自身庄院之中,防士大喜,上马着人通禀赵平,自亲率几十随兵,拉那庄主上马并由其领路,奔向庄院处。
庄内徐青一行人正安歇屋内,一夜赶路早已疲倦,纷纷合眼静神。
只陆云湘心事重重,深知自此过后,梁帝必率大军征剿,若因此引得民怨,非但江湖劫难横生,便连大梁王朝也当岌岌可危。
正思愁间,忽闻外声,起榻推窗瞧看,却见远处一堆兵士正纵马行来,惊异之下立身着衣撞门,依路唤起众人,付真刚自睡下却被陆云栖热水泼醒,见四人现前,觉之奇怪,听闻何事后惊坐而起。
陆云湘早去了前院,武力挟下卫侍并令其闭上庄门,侍从只好从命,防军到时由庄主下马敲门,侍从欲言却见陆云湘长笛在旁,只好闭口,庄主见无人回应,瞧向防军,防军生急纵马撞向庄门。
庄主惧得摔倒在地,不敢睁眼相瞧,陆云湘门缝见其骑奔将过来,忽掌中使力灌入门内,防士提马飞撞而来,却被门震开几丈之远,弄得个人仰马翻。
众士皆惊,知屋内定有高人,纷纷下马持枪,五人一齐冲上持枪提脚踹门,脚至门上时却触觉一股力道,五人皆被弹开,摔落于地,门内陆云湘灌输内气于门上,其余四人收拾好行装正从后门溜出,林旭返回院前相告,陆云湘知晓后随其奔向后门。
正门口防军纷纷持枪掷出,枪头撞上庄门,立时将庄门撞开。
塞林军进入门中,却未见一丝人影,远处侍卫正欲逃开,塞林军士直围了上去,长枪直指得侍卫两腿发软,问及庄内人何在。
侍卫慌急应道。
“军官饶命,那几个江湖人已从后门溜走。”
塞林军纷纷进后院寻人,首领奔出门去提起那滚地庄主嗤道。
“为何不告知你家庄子后门?”
那灰脸庄主哀道。
“小人哪知那帮江湖人这般机敏。”
领士气得一脚踹向庄主,直踹的那庄主口吐血水,趴地不起。
几十塞林军寻到后门时,徐青一行人早已没了身影。
徐青等人慌急逃向村口,刚至村口却见赵平大军行在不远处,这下腹背受敌,情势紧迫,六人避到茂林处,赵璃惊道。
“那是塞林军,爹爹果真调来了塞林军。”
陆云湘急道。
“赵平所领之军不俗,且不计其数,怕是不能硬挡,我们一行人目标太大,不如散开,各自逃生。”
余下五人各自踌躇,陆云湘见赵平大军即到,又生急道。
“我们二人一列,分三列各奔它处。”
五人应声,速速分列,林旭武力最弱,当随陆云湘,付真陆云栖一列,赵璃徐青一列,六人三列散开,避过赵平大军。
绕过村落,直往深山茂林中行去。
赵平大军行到村内,正遇出庄塞林军,赵平惊问其故,领士道那帮江湖人已逃出庄外,此刻应出了村,赵平生怪,自己方来村子,竟未曾撞上。
回马出村瞧观路况,推测那六人应是行小路溜走,便即吩咐塞林军搜山,塞林军下马纷纷持枪上山。
徐青一行人分作三列后,付真陆云栖去了其它村落避士。
徐青赵璃上得深山,陆云湘林旭却是往砀城而去,将长笛藏于林石间,从包裹内拿出方前偷取的农装换上,城口守军排查疑犯,并未瞧出端倪,陆林二人安然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