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湘逗了逗笼子里的鸽子,回身白眼道。
“你今日又不回山,采办粮物本就得一日,反正都交于其她弟子了,你就陪妹妹我逛逛呗。”
林旭无奈,只好说道。
“话是没错,可你为了那几只信鸽这般折腾,有这闲时,还不如随我逛逛衣市,喝喝小酒,听听小曲,岂不快哉?”
林旭讲了半晌,却见陆云湘无动于衷,只细细观鸟,便叉腰怒道。
“喂,陆云湘,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。”
陆云湘突生一句。
“就它了,我就要它了,店家,给我这三只信鸽。”
店家连声点头,去后堂取鸟,陆云湘转过身来讲道。
“师姐别生气,刚刚你说的我都听到了,可这择选信鸽不能随意,得选中意的,而且短日内能养成的,不然能不能把信送回山里都未可知呢。”
言罢又道。
“这不,我择完了,咋俩去听曲逛衣去罢。”
林旭瞧着又怒又喜,只好说道。
“得,谨遵青瑶观主令。”
陆云湘噗笑了开来,店家拿了三只鸟笼,陆云湘接过,交给了身旁贴身女童,让她即刻送回山上,好生养着。
那女童拿过鸟笼,接令走出了铺外,陆云湘与林旭逛遍了好些个街市,一直逛到昏时,二人又饿又疲,寻了一家笛殇客栈,上楼将几十个装有玩饰的布裹,放于屋内墙边靠着,二人共处一屋,店家端来饭菜,二人急着填饱肚皮,没一会便一同睡在了榻上。
夜间亥时,陆云湘醒转,只因白日睡得早,在玉笛帮可未有这般畅快,现下起身发觉林旭躺于身旁,正憨憨大睡。
陆云湘本意复睡于榻,可精神大好,一时间也睡不安稳,便在榻上翻来翻去,林旭一时被扰醒。
晕叫着说。
“这么晚你不睡觉,折腾甚么呢?”
陆云湘回身笑道。
“师姐,你既醒了,那便随我出去走走罢。”
林旭侧卧于榻,手撑半脸道。
“为何?这大晚上的,有甚么可走的?”
陆云湘立起身来,扯着被褥讲道。
“师姐,明日咱们就要回返了,再想出来可就难了,趁着月光正好,不如闲街信步几回?”
林旭又道。
“好吧,瞧着你那可怜样,我就....诶诶诶.. ”
话未讲完便被陆云湘扯了被子,冻得满身哆嗦,只好起床着衣,二人出了客栈,信步于街,晚风轻抚,月色正浓,街市无灯胜有灯,寂寥无人,却清静别致。
陆云湘常年生活于玉笛山青瑶观,又有几回这般情致。
二人徒步慢走,拐过几个巷口,林旭忽道。
“云湘,我有些乏了,不如早些回去罢。”
陆云湘立住未动,林旭走着歪头不见一人,回身却见陆云湘一脸紧色,奔过来疑道。
“怎么了?”
陆云湘指凑于口,“嘘”了声道。
“师姐你听。”
林旭竖耳细听,似听到剑刃撞击之声,步伐响动之感。
立时惊道。
“这里有人斗剑?”
二人互视一眼,寻声靠近,终至巷口处停下,侧身相望,转眼见到一黑一红撞在一块。
陆云湘细览周边情景,林旭却死盯着那位红衣剑女,忽轻声惊道。
“云湘,那不是赵姑娘吗?”
陆云湘正瞧着躺于墙边的二人,忽目光扫到红衣女处,凝神观之,大惊道。
“还真是,赵姑娘一月前曾在帮内做过十日客,后之不辞而别,为何今日在此出现?还与那黑衣人打了起来,剑术竟如此之高,这可不是一月前的赵茹了。”
林旭也自思索不定,轻声道。
“不论如何,我们得助其一臂之力,瞧赵姑娘渐渐落于下风,我们出去罢。”
言罢迈出步子一脚踏出,却被陆云湘拉了回来,细声道。
“不可鲁莽,你瞧那躺于墙边的二人,定是赵姑娘的朋友,她这般斗剑定是为了解救他们,我们就算帮赵姑娘战败了那黑衣高人,也当毫无用处,为今之计先救下那二人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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