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忧望远方,身旁弟子问道。
“师父,我们需将赵王爷带回帮内么?”
黄楠生眼望赵平,凝声道。
“暂且不必,你等先去山外探听,得知赵茹消息后,速速将其带往此处,不可泄露半点风声。”
那人点头领命,叫上七八名弟子向山外行去,壮年背后的赵平全无意识,不知何时才能醒转。
各浅水弟子找寻一处山洞,众人皆进了洞内,三五个人出洞捡拾木柴,半会之后,回返洞内并堆起柴堆。
其一人取出一根粗木,又拾起一块尖石,将粗木放于石地,石块尖部置于粗木之上,双手紧住石块,迅速使力左右转动石块,并且向下压动。
时辰渐久,那弟子越发大汗淋漓,手臂酸痛,可手中尖石不可停下,便续自转动石块,众人瞧得着急,其中几人也拿起石块转于地上的干木,纷纷乏累酸痛。
洞内一阵磨砂之声,直令人鸡皮竖起,只觉好生烦难。
一时有余,其一人终究钻起星点火花,一时间茅草先着,干木后起,片木之间,已升起篝火,洞内通透灰亮。
山洞内甚潮冷,可眼下山外正烈日高照,众人皆离火光稍远,如此既视线通亮,又不致闷热。
壮年拖动赵平身躯,拖至洞墙之处躺下,赵平微微醒转,眼留晕色,眸光撇过几人,双手吃力撑地,身子靠在墙上。
目光滞住,直视黄楠生,黄楠生浅笑,开口说道。
“王爷感觉如何?”
赵平轻顿,双臂微微抬起,两手合拢,作礼谢道。
“多谢黄帮主救命之恩!”
说罢微磕几声,浑身软靠于泥墙,吃力喘气,几位弟子面有怀色,皆细声相慰。
赵平眼见这些子弟,想到方前血战,只因自身不察,害死二十位浅水弟子,羞愧难当,脑袋轻轻低了下去。
黄楠生观之慰道。
“想必王爷心中痛苦,若早些听在下之言,也不致如此。”
赵平抬眼微望黄楠生,更当悔之,当下也不多说,闭目沉思,忽睁眼急道。
“本王悔于未听王爷之言,今日又被王爷所救,今后王爷若有需本王之处,本王定当竭力,眼下本王还想拜托王爷一事。”
黄楠生观之即道。
“王爷是让在下帮你找回郡主,是也不是?”
赵平点头,复又补道。
“若黄帮主真能救回小女,本王必牢记黄帮主大恩,来日必将相报。”
黄楠生不语,只轻望火堆,火堆处发起霹雳柴响,将黄楠生照得透亮,黄楠生避过火光,站身走远了些,赵平也轻轻挪身,眼留于黄楠生。
黄楠生突开口道。
“若在下帮王爷寻回郡主,王爷须得答允在下一事。”
赵平疑道。
“黄帮主有何事要在下答应?”
黄楠生道。
“王爷回京平息风波之后,留京三月,三月之后,便是一年一回的江上宴会,到时还请王爷赏临。”
赵平忽惊,连声问道。
“黄帮主一向少问江湖事,虽说江上宴会举办于离立水湖不远的江水船坝之上,然听闻黄帮主这些年未曾理会一次,今年怎有意趣去这宴会了?”
黄楠生笑道。
“王爷果然知晓不少,昔年在下不去,只因琐事缠身,如今王爷去了,在下自然要去。”
赵平又疑之不定,问道。
“为何要本王前去?”
黄楠生回道。
“王爷回京即知,现下好生休憩便是。”
叶云山上,须臾阁中,叶迹轻步慢走,转而步速加快,又至减缓几步,心中苦思,脸色忧急。
门外闯入一黑影,叶迹猛然转身,那黑影乃是陈远,陈远踱步而来,心留愧意,徐徐抱礼禀道。
“掌门,弟子无能,未能擒回赵平。”
叶迹大惊,摇头疑惑,急道。
“为何?那赵平孤身几人而已,你们竟拿他不住?”
陈远低头禀道。
“掌门息怒,那赵平老儿帮手甚多,起先我为防止变数,细细探寻,才俏俏斩尽赵平周边护卫,以及院内侍从,本以为天衣无缝,可临了之际,竟又碰上一绝顶高人,在那绝顶高人带着赵平奔逃之时,我与暗魇们竭力追赶,然奔至一处,又被一众人拦住,实在不敌,只好撤回众暗魇,还请师尊降罪。”
叶迹细细思来,回身立住,负手于后,对赵平身旁之人甚是惊疑,据叶迹了解,赵平是京中人士,很少与江湖中人往来,未曾想周边竟这般高人相护。
心中苦恼,眼下赵璃已走,尚不知弟子们能否寻回,忧急难思,坐倒在花木椅上。
陈远自是愧疚,问及赵茹,叶迹只道赵茹已私自下山,郑开等人正步步相追,陈远颇为诧异,心知赵平果然老奸巨猾。
无奈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