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勉惊道。
“这三人本意逃跑...”
未及说完便跪下身来,战战兢兢道。
“弟子愚钝,受了这二人的蛊惑,犯下大罪,请掌门责罚!”
叶迹微思便道。
“你的罪我事后一并罚之,现下你说为何要放这三人下山采办,又为何不亲自禀报王元?”
张勉得知事已闹大,也不好欺瞒,便将事情尽数抖出,道那陆云栖与赵茹来后生阁中寻派服,而自身按以往习惯,忘了给二位师妹挑服,二人便说要亲自下山购办。
恐被王元师兄知晓而怪罪自己,便稍有犹疑,赵茹陆云栖说自己会禀于王师兄,谎称采办来的衣物不合心意,欲再度下山采办,如此一来采办不当一事便能隐瞒,当下便答应了。
王元大声训斥道。
“你竟因这般小事,置门规于不顾?”
张勉只一味明罪,口中说道。
“都是弟子大意,请师尊师兄责罚。”
叶迹也不多说,朝向传令弟子令道。
“叫郑开叶秋来见。”
传令弟子领命,奔出门去。
此时此刻,徐青脑中思绪紊乱,尽是回顾几日以来,赵璃的种种反常之处,实不愿接受赵璃下山离去的事实。
想那陆云栖与赵璃一同下山,推测应是玉笛帮出了事,可玉笛帮出事,又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地不让掌门及其他弟子知晓。
付真也自思度不定,陆云栖当初同自身来到叶云山中,也与自身意愿相同,比试几日以来勤苦习笛,只为入得叶云派内,如今竟弃山而走,实在令人不解。
阁内众人一时焦急万分,只叶迹心思深沉,暗魇回报边阳王有异动,应是谋算着接赵茹回京,可赵茹既已是叶云弟子,便决不可放她回京。
多日以来的谋划也不可功亏一篑,那采办大汉定是赵平所派之人,这么些年了,那赵平竟丝毫未变,手段高明到令人发指。
正愁思一时,却见郑开叶秋一同进阁,叶迹望向王元,王元会意,将一干事等尽数告知于二人。
叶秋当场愤怒,哧声道。
“爹爹,一直以来女儿就说,这赵茹徐青并非良善之辈,爹爹不听,如今造成此等后果,爹爹该明白此二人本性了吧。”
站于一旁的徐青怒气渐来,付真已忍耐不住,迈前一步说道。
“叶师姐,一直以来你都排斥赵姑娘徐兄弟二人,现下事未查清,你怎可妄下结论?”
叶秋恨道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徐青,你说说看,本姑娘说的错与不错?”
叶迹观向徐青,只见徐青目露寒光,面露愠色却还是一味忍耐,听到叶秋怒喊自己,也不理睬,只朝着叶迹禀道。
“掌门,赵姑娘下山缘故未明,请师尊稍后思度处决。”
叶秋见徐青视己为无物,怒不可止,正要骂出却见叶迹着令。
“不必多说,郑开,你速召集人手,下山寻人,记住,不可声张!”
郑开抱令而出,叶秋恨眼盯向徐青,徐青与她四目相对,毫不逊色,叶秋越瞧越怒,正要怒骂,却见叶迹盯向自己,便不敢多说,直奔出阁外,与郑开一道。
徐青沉默不言走出阁外,付真也跟了出去,二人随众弟子一道下山,众人出了后山,来到前山,稍稍搜寻一番便直奔下山之路。
奔到归云路处时,却见前面的叶秋大叫。
“有人躺在路口。”
众人皆快步来到路口,躺在路口之人正是陆云栖,付真瞧到后立时冲上去蹲身晃动陆云栖身子,口里大叫陆云栖。
陆云栖被叫醒,昏昏沉沉,手扶脑门,立身不稳,徐青当先迈上去道。
“陆姑娘你为何在此?赵姑娘呢?”
陆云栖看着一众人等,不明所以,听到“赵姑娘”三字,忽想起昏前发生之事,直道。
“我本与茹儿下山采办的,可走到此处时,突地晕倒,便没了知觉,你们为何在此?发生何事了?”
叶秋当先拔剑,指着陆云栖喝道。
“你少装了,快说那贱人哪去了,否则我刺了你!”
陆云栖见叶秋这般无礼,当下怒道。
“怎么,叶大师姐要找茹儿妹妹么?我不告诉你,怎办呢?”
叶秋大怒,嗤道。
“你这无礼之人怎配当我叶云弟子?”
言罢提剑刺来,却一步也迈不出,转头一看,郑开正运力稳住自身,才致动弹不得。
郑开上前讲道。
“陆姑娘,还请原谅师妹,赵姑娘未说一句便偷下山去,我等奉掌门之命寻赵姑娘回山。”
陆云栖见郑开稍有礼度,怒气渐消,疑声问道。
“茹儿偷下山?你胡说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