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那人并不纠缠,带着赵平当场飞逃,陈远下令追捕,一前一后数道身影至小村各处,面具人出了小村后,往一处小山飞去,陈远见状,即与众人紧紧追击。
暗恨若不追回赵平,誓不回绝明寨。
面具人带着赵平,来到一处柳林,那里早已停了一匹灰马,赵平早已昏死过去,面具人将赵平放于马上,细细瞧向赵平伤口,只见伤口处血流不止。
撕下一块灰布,扶住赵平并在其腰部围上一圈,之后绑紧,可减缓血流,骑上灰马,回首见一行黑衣人在不远处急奔而来,立时大喝一声,灰马奔出柳林,渐行渐远。
陈远等人皆是运功追之,当下见面具人已走远,身旁一暗魇轻道。
“魇君,那人看来有所谋划,弟兄们都很疲惫,不如就.....”
陈远抢话骂道。
“疲惫?那就地自裁怎样?不追回赵平,都别想活着回去!”
众人不敢多语,只好随着赵平继续追去,众暗魇使出毕生功力,追了十里之地,眼见距离灰马不远。
却在一处深草之地,突遇十几不明之人,那帮人空手无剑,行装打扮却如之前村外之人一般。
陈远立于草地,见前人阻拦,便知那面具人当真谋算不浅,暗魇虽剑艺超然,却早已疲累不堪,再也战不动了。
况且村内院屋之中留有一地血尸,若不加以收拾,只怕于己不利,想到没法擒住赵平,更是焦急难忍,然形势如此当不可冒进,便已有撤身之意。
哪知那帮人挥拳而来,两伙人打成一团,战至一时,终敌不过,陈远下令撤离,暗魇们撤剑回走,朝村子飞去。
叶云山归云路处,王清打晕陆云栖之后,当下也不多说,随赵璃一同奔下山去,二人运功快走,遇到巡山弟子,便慢下脚步,只道下山采办衣物,拿出张勉交于她的采办令。
巡山弟子见令放人,待巡山弟子身影不见时,二人加紧赶路,步履渐快,转而轻奔。
二人这般行路,月色未起便已抵至镇里,赵璃早已乏累不堪,与王清稍作歇息,又继续狂奔,直出了镇子,到了镇外小村。
此时此刻,赵璃有喜有伤,喜在快要见到爹爹,伤在再也见不到徐大哥,悲喜交加,煎痛难忍。
到至王清所领之处,突觉异常,院屋内一片昏暗,刚至初夜,当灯火通明才是,此番灰暗,实在不解。
二人滞住脚步,王清忽道。
“郡主小心,此等迹象实是诡异,怕是出了甚么事。”
赵璃额头冒出冷汗,随王清轻轻推开木门,稍步慢走进去,到得内里,只闻得一股血腥味,当下二人便反应过来。
赵璃心惊胆战,再也按耐不住,豁命叫喊,可四周全无声息,王清虽稍自稳住,然在这昏天暗地之中,也不免心惶,双手抱头,强压惊意,终觉事有蹊跷,拉着赵璃细道
“郡主,此地不详,该撤身才是!”
赵璃身形不稳,强自回道。
“爹爹定是身陷囹圄,见不到爹爹,我怎能离去?”
王清正待讲起。
却见赵璃自行奔进内院,无奈只好急着跟了上去,刚进院门,却见满地血尸,天色暗昏,瞧不清死身面孔,走进一看,立时坐倒在地,一眼惊怒,死于泥地之中的人,俱是边阳王近卫,以及屋门之主。
共计十二具,一个不留全然倒地,然另有些黑衣丝网面罩,额顶绕黑布着“魇”字的死尸,倒让王清不解,大致谋断,可知两伙人拼杀而至。
王清正自惊思,却听赵璃哭声喊道。
“爹,爹爹,你在哪?”
王清恍悟,半久未寻赵王,急站起身来,奔到赵璃身旁观之,仍是没寻到。
赵璃早已泪水滑流,心里又惊又怕,软跪于地,不能自已,王清奔到赵身前跪下,双手稳住赵璃双肩,竭力讲道。
“郡主,越当此时,越是不可自乱阵脚,此地寻不到王爷,那王爷未必会如郡主所想那般!”
赵璃眼里多了些微色,啜泣哽咽道。
“那你讲....爹爹到底在哪?”
王清连声说来。
“郡主请细思,此地乃叶云山下,何人会有这般胆量,如此明目张胆地杀人,却还未及处理尸首,此地极为危险,不可久留,血腥之气犹在,想必血战发生在前几个时辰之前,王爷定是逃离那帮畜牲的魔爪,现下应是正被他们追逃着,我们得离开这里,快快寻查才是。”
赵璃面色稍缓,立身转过去抹掉眼角余泪,又自转回来说道。
“你说的不错,眼下不可沮丧待擒,我们速速离开便是。”
二人沿着村子周边细细查寻,竟是寻了一夜,然却一无所获,无奈之际只好寻了一户人家,轻声敲门,可夜已过深,寻常家主必是睡至酣处。
二人不便打扰,只好作罢,可再过三个时辰,日必出山,王清推想那帮人定会竭力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