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真忙道。
“谨慎些也不错,怪不得二位。”
陆云栖白眼瞧着付真,付真见状稍稍低头避开目光,赵璃忽道。
“好了,徐大哥也有些乏了,我们就此离去罢。”
当下三人走出屋子。
后山须臾阁中,郑开倒上一杯清茶,递给叶迹,叶迹接住杯盏,轻抿几口,将茶杯递回给郑开,口里笑道。
“你来此处是来问我关于徐青一事吧。”
郑开大惊,转而笑道。
“师尊果然料事如神,今日徐青赵茹剑术超群,我虽不了解赵茹,但徐青底细如何我是一清二楚的,可如今剑术如此之高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叶迹眼中阴冷,慢步走于窗边,背过身去,微声冷道。
“我那日是在禁地之中察觉此二人的,至于为何这二人剑法大进,却是无从知晓。”
言罢面色阴沉,眼里透刺。
郑开稍稍沉思,又复讲起。
“师尊可否发觉这二人剑法颇为相似,弟子猜想这赵茹定是将自身剑力传于徐青,事有蹊跷,师尊不可不察。”
叶迹转身怒道。
“不论怎样,赵茹都是玉笛帮帮主力保之人,你且谨记不可动她,你若无事,便就此退下吧。”
字字珠玑,不留一丝余地,郑开暗自惊骇,不知叶迹为何这般生怒,当下不敢违抗,便躬身离开,关上木门。
叶迹复回桌边,徐徐坐下,忧思重重,心神不定,忽听门外有人敲门,便知陈远已到,轻声唤他进来。
陈远进门,立时轻闭房门,走近叶迹,拱手说道。
“师尊为何事烦忧,弟子敲门三下,师尊才唤我进来。”
叶迹未及回答,却开声问道。
“你如何看今日比武?”
陈远回道。
“今日徐青赵璃二人剑力大盛,当为上上之选。”
说罢却见叶迹凝向自身,立时恍悟,忙声说道。
“难道是...师尊你...”
叶迹目光定住,淡淡说道。
“他二人学了落殇神剑。”
陈远面色凝固,半晌说不出话,思索半晌,才自说道。
“这落殇神剑岂是这样好学的?他二人怎能学会?”
叶迹哀声叹道。
“痛点已然在此,我不曾想这二人是这学剑的奇才,如此这般展露头角,实非明智之举。”
吞下一盏茶,复开口续道。
“方才郑开来问我缘故,我只得威声压下,然日后恐掩饰不住,前路堪忧。”
陈远轻言扬笑,叶迹疑道。
“你有应对之策了?”
陈远回道。
“这二人忽现于众弟子身前,本就疑窦重重,即使无这桩子事,怕是也会受人排挤,只靠师尊你是万万无法护其周全的,如今这般,更是无法立足于叶云山中,当下唯有一策。”
叶迹吐声问道。
“少卖关子,快些说。”
陈远回道。
“让其入我暗魇之中即可。”
叶迹当下摆手。
“决计不行,你我都知暗魇尽是冷血之人,他二人都是初入江湖的性情中人,怎能成为暗魇?”
陈远补道。
“师尊可知今日比试已使徐青赵茹二人名声大躁,江湖之中谁人不知,若此事传于京都,那时师尊你辛苦几十年的筹谋,便付之一炬,只有短时间将此二人归入暗魇,自此隐遁江湖,方为上策才是。”
叶迹反复思索,房中来回踱步,终瞧向陈远道。
“既是如此,一切相关事务,皆由你一手操办,切忌要无声无息,合情合理。”
陈远立身恭礼,推门而出。
花亭中,小秋一腿搭在亭杆,靠在亭柱上打着瞌睡,忽俏眼微睁,坐起身子便瞧到郑开正往这边走来。
起身坐到木椅上,倒上一杯清茶,放于桌上,郑开来到花亭处坐下沉思不语,丝毫瞧不见桌上清茶。
小秋将杯盏慢移到郑开眼前,暖声问道。
“师兄,爹爹和你说了甚么?你这般心神不定?”
郑开拿起杯盏猛饮一口,将杯盏重重放下,直视小秋道。
“未等我问个明白,师尊直接将我逐出须臾阁。”
小秋讶然异道。
“为何?爹爹一向不是都与你推心置腹的么?”
郑开摆头不解,口中回道。
“我也不知为何今日这般异常?”
小秋微思,转而恨声骂道。
“定是这徐青做了甚么,爹爹不管这桩子事,只能我们亲自解决了。”
郑开望向小秋问道。
“你想怎样?”
小秋笑道。
“尚未思出计策,师兄可有甚么法子?”
郑开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