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寻另一家客栈,就此歇下,被店小二领到二楼,坐于木凳,歪头便见到那陆云栖就在旁边,付真暗觉怎生如此巧合。
走哪都能碰见玉笛帮之人,这陆云栖正在小口饮酒,脸色愁苦,付真正瞧之奇怪,陆云栖忽回过身来望向付真。
付真赶紧避开视线,略微低下头摆出一副神思的模样。
陆云栖嘴角上扬,开口说起。
“少侠莫不是一直跟我到此?”
付真一时怔住,心道这姑娘莫不是在和自己讲话?竟不知该回些什么。
陆云栖站起身来,拿着一壶酒,踉跄着走到付真那桌迎面坐下,盯着付真说道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”
付真抬起头来,抱拳行礼。
“久闻玉笛帮名震江湖,今日见姑娘一身英气,当不负威名。”
陆云栖气从中来一手拍在桌上。
“你人长的还行,怎生哪壶不开提哪壶,是嫌今日我玉笛帮还不够丢人么?”
付真忙摆手道歉。
“抱歉抱歉,我无意为之,姑娘可不要放在心上,来此客栈只是凑巧而已。”
陆云栖转了转眼珠子,指着付真说道。
“那是我冤枉你了呗,我没有识人之能了呗?”
付真暗自叫苦,闭言不语,心想这陆云栖好不难缠,还是快快离开为好,于是站起身来躬身说道。
“若有冒犯姑娘的地方,请姑娘多加包容,在下还有事,先行告退了。”
于是拿起布剑准备离去,却被陆云栖一手拉住,凑在耳畔小声说道。
“你若现在就走,我便大喊你非礼于我,你一个外地人,别人不会相信你的!嘻嘻!”
付真转头盯着陆云栖,眼神异样,暗觉这人好生不知廉耻,怎可拿这事开玩笑,见这姑娘半醉的样子,讲不定还真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。
复又坐了回去,将布剑重放于桌上,陆云栖笑道。
“这便对了嘛,小二!”
店小二听到立马奔了过来问道。
“客官有何吩咐?”
陆云栖指着酒壶说道。
“给我和这位公子上几壶好酒。”
付真忙说不可,见陆云栖盯着自己,忽想起刚刚对自己所言之事,无奈闭口,小二会意,应陆云栖吩咐去拿了几壶好酒上得桌来。
陆云栖给付真斟酒,付真生着闷气,半晌不说话,陆云栖指着酒杯令道。
“喝了它。”
付真只好拿起杯盏细抿一口,陆云栖见之大笑。
“你还真是外地人,饮酒哪有这般饮的,劝你最好配合些。”
付真拗不过,只好多饮了些,放下杯盏说道。
“姑娘到底要怎样,在下与姑娘素不相识,姑娘怎可这般与我过不去?”
说罢将头摆到一边不再看向陆云栖,陆云栖见付真的生气模样,却是异常欢喜,想着反正师父也不疼自己,欲将自己送到叶云山那种地方。
眼下正觉无事,不如耍这呆子玩玩也可,于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“我师父自小便瞧不上我,我的师姐师妹也是对我百般欺辱,如今我实在忍受不住,才逃下山来。”
一阵抽泣,眼泪哗哗直流,付真转过头来瞧着陆云栖,陆云栖见他望着自己,浑身颤抖,趴在桌上哭了起来。
楼下客人听到哭声,尽皆站起身来向楼上张望,付真见之有些不知所措,便小心拍了拍陆云栖道。
“陆姑娘,别哭了,给人瞧见了不好。”
陆云栖哭声稍歇,又诉说起来。
“若不是我偷学了帮里的秘笈,练得笛曲,怕是早被师姐妹们抓到山上,再也活不成了!”
付真不知这陆云栖说得是真是假,小心问道。
“那今日为何不见你的师姐提起偷学一事?”
陆云栖眼眸流转,背过身去,眼珠子翻了翻,复又编道。
“那还不是怕给别人瞧见,丢了玉笛帮的脸面,少侠还是快走吧!免得小女子连累了少侠!”
付真生了怜悯之心,忙说道。
“姑娘这般我若弃之,实非江湖做派。”
陆云栖捂嘴偷笑,复又酝酿一下情绪,转过头来将头侧落在木桌上,用手摸了摸眼泪,冲着付真轻声讲道。
“你我未曾相识,今日也算有缘,我叫陆云栖,少侠唤为何名?”
付真回应。
“在下付真,本是江东浅水人士,欲往叶云山学剑。”
陆云栖直起身子,脸色忽变,又顿了顿,讲道。
“付大哥为何要去叶云山,那里有甚么好?”
付真小饮一盏应道。
“叶云派剑法高深,这些年万刀门称霸武林,叶云派以一己之力将其击败,也算伸张正义,我此去只为求学剑术。”
陆云栖拿起酒盏猛饮一口,心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