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脚,这种虫子触碰即死!我急忙阻止道。
那该怎么杀死它?李隆问道。
用强酸液体腐蚀它!我道。
李老师,去化学实验室拿一瓶硫酸来。李隆对身后道。
是!
一名老师答应一声,急忙去了化学实验室。
没一会儿,他就拿了一个密封的瓶子过来。
打开了瓶口,对着虫子倒了下去,不一会儿的时间,虫子就在硫酸中化为了血浆。
张浩,这到底是什么虫子啊?怎么这么厉害?
王思瑶看了一眼,两个学生被烧成了炭渣的尸体,仍旧有些后怕,她差一点就步了他们的后尘。
我也不太了解,爷爷遗留的《麻衣神算》里对这种小虫子只有寥寥数语的记载,这种虫子好像叫蝶恋舞,是用一百多种毒蛊相互交配,在繁衍百余代以后,把第一百代毒蛊产生的虫卵放在人头中寄养,产生出的蛊虫。
我回忆了一下,蝶恋舞的一些资料。
蝶恋舞,好诗情画意的名字啊。曾柔叹息道。
是啊,这种虫子除了名字好听,外形也很漂亮,可是,全身上下剧毒无比。我道。
培养这种毒虫有什么作用啊?
又是用一百多种毒蛊互相交配,又是用人头寄养的,如此大费周章,想必肯定有很重要的作用了,王思瑶猜测道。
这我就不知道了,爷爷的《麻衣神算》里没有记载。我道。
在吴校长的纪念堂里怎么会有如此毒物呢?王思瑶百思不得其解,吴校长的纪念堂乃是校园的神圣之地,不管怎么说,也不应该出现如此剧毒的东西。
这我就不太明白了,想要调查清楚毒蛊的来源,得找到当年的建造者,而建造者程庆已经去世了,这件事调查起来太难了。
我深知调查此事的艰难。
其实,程科长虽然去世了,但当年参与建造这座纪念堂的人,还是可以找的到的。
李隆做校长多年,对学校里的事比王思瑶还要了解的多。
谁啊?
如果有人在世的话再好不过了,调查起来这件事必定事半功倍,我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孟涛,他是当年学生会的主xi,建造这座纪念堂的时候,他有全程参与,不过,他如今也70多岁了,已经退休了,我把地址给你们,你们去找他问问,看能不能查出来一些有用的线索。
李隆道。
好!
若能找到这个孟涛,必定可以查出更多有用的东西,我满心欢喜。
李隆很快找到了孟涛的资料,拿到了资料后,我们就马不停蹄的朝着孟涛家赶去。
孟涛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林业局工作,如今早就退休了,一直和老伴一起住在林业局的家属院内。
我们来到了一栋80年代修建的家属院内,如愿找到了孟涛。
孟涛虽然已经是70多岁的老人了,但是他的精神状态非常的好,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外套和布鞋正在家属院门口和几个老头下棋。
我们说明来意后,孟涛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。
他把我们带回了家,还不停的给我们倒水。
孟学长您不必这么热情,我们不渴。
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孟涛,见他比我们年长许多,王思瑶管他喊了一声学长。
呵呵,你们坐,别一直站着啊,快坐。孟涛招呼我们坐了下来。
谢谢!
我们一起坐了下来。
孟学长,实不相瞒,这次找您来,我们有事想和您请教。王思瑶道。
有什么事,你们说吧。
孟涛已经毕业几十年了,大学里的人突然找他,肯定有事,他早就猜到了。
您还记得当年参与修建的吴校长纪念堂吗?王思瑶开口道。
当然记得了,当时刚建校没多久,学校穷啊,吴校长去世后,我们学生会的人商量着和校方一起给他老人家建一个纪念堂,可是学校又没钱,后来,在姓程的一个科长带领下,我们自发给吴校长建了一个纪念堂。
当时,我们学生会二十多个壮小伙,修建了一个多星期,分文未取,我们多少人天天都累的筋疲力尽,手都磨出泡了。
孟涛回忆起了修建纪念堂时的情景。
对了,你们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问起这个了?
唠叨了一阵子陈年往事后,孟涛突然想起,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们怎么突然来找他打听这个了。
纪念堂出事了。王思瑶道。
出什么事了?是不是倒塌了?纪念堂都修建这么多年了,倒塌也在所难免,早就该翻修一遍了。孟涛道。
比这还要严重。王思瑶道。
倒塌的时候伤到学生了?孟涛担心道。
校长翻修纪念堂的时候,工人在地基底下挖出来了十八个人头瓮!王思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