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冯公公,还有淑妃娘娘,几个人的责任吧?”
“想想也是。”田义点了点头,继而又问道,“王巡抚会不会觉得,万岁爷之所以不想纠结此事,是因为哱拜之死或许确实与万岁爷、冯公公有关?”
“嗯,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王象乾附和道,“如果是这样,那皇上更不会追究了,田公公说得对,哱承恩或许真的该死,包括他父亲哱拜,这一点皇上心里有数,所以不愿继续纠结。”
“哱承宠与哱云再来纠缠,王巡抚觉得万岁爷会怎样处理?”田义接着道,“冯公公之所以选择与淑妃娘娘说,而不直接与万岁爷商量,是怕万岁爷仁慈,下不了手。所以,假若哱承宠与哱云不知好歹还要来找茬儿,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?万岁爷仁慈啊!”
王象乾一听即明,知道田义想表达什么,沉吟片许后回道:“看哱承宠与哱云接下来的表现,然后再做决定吧,但眼下皇上的心显然不在这里,所以我倒觉得此事无需多虑。”
“王巡抚看似也有心事儿?”田义鉴貌辨色地问道。
“当然有啊!”王象乾长叹一声。
“可否说出来听听?”
“当日答应李总兵出兵,结果大败而归,有损我大明军威,也不知皇上会不会责备?”王象乾忧心忡忡地道。
“也没有造成多大伤亡,应该不会责备王巡抚吧?”田义揣摩地道,“淑妃娘娘对令爱说过,万岁爷要责备,责任更大的也是李总兵,而不是王巡抚你。”
“可我是辽东巡抚啊!”
“万岁爷明天不是要开会吗?到时候自然知道万岁爷的想法。”
……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