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李澈的命令,险些将大巫祝奉若神明。
后来发现其中诀窍后,却是迷上了这个,四处拉人来看他表演。
今这般行为,既是不想让李澈涉险的表忠心之举,也是表演发作,想当着临菑上层的面玩一把装神弄鬼。
焦和眼睛大睁,不敢置信的望着神态自若的魏续。这一手可谓是大巫祝的看家绝活,沸腾的油溅到人上能造成剧痛,大巫祝却能将手伸进油锅里,由不得他不奉其为天神。
郑玄也是大皱眉头,疑道:“老朽虽知此乃障眼法,但其中关碍还是不甚明了,将军可能为老朽解惑?”
李澈笑道:“这并非是什么难事,有多种方法可以形成这种假象,康成先生若有兴致,之后可以慢慢探讨,今重点却不在此。”
看着失魂落魄的焦和,郑玄神复杂,叹道:“焦使君,何以这般糊涂?天命昭昭,又岂是这等妄人能够解析?”
焦和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脸上重现生机,连忙道:“康成先生,下官知错了,断不敢再信这等妄人。下官素信天命鬼神,只是一时糊涂才被人蒙蔽,今后定然细访真人,不敢轻信术士之语。”
郑玄神大变,指着焦和怒道:“天命昭昭,天命昭昭!为何强要求祸福于鬼神?若有天命,鬼神自会庇佑,求神问卜又算得什么?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,神鬼无形,惟人自信!你糊涂啊!”
言罢,拂袖而去,留下焦和怔在原地,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