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郑玄摇头叹道:“先帝宠信阉宦,恶政无算,这确实是事实。可如今天下形势,真的是先帝一人造就的吗?夫子论政,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。是以为政之要,君主与臣子要各司其职,若现乱政,又岂是君王一人之过?
孟子曰:惟大人为能格君心之非。正是为臣者无能,才让阉宦蛊惑君王,以至于酿成祸患。况且天下广大,十三州部百余郡国,责任又岂在天子一人?文举言称天子对生民揭杆而起无有反应,又焉知不是天子被蒙在鼓里,不晓民?
君王终究只是一人,人心之非亦可格去,可虑者只是朝中无有这般人物,如今天下局势,正是上上下下乱成一团所致,天子有大过,却又并非全是天子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