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若饴!”
“看来你我终究是道不同,不相为谋啊。也罢,昔旧友,一个个都走向了不同的路,那最后便看看,究竟是谁选择了正确的路!”
刘备神郑重,沉声道:“备会在冀州看着,若天下大乱,那收拾山河,义不容辞。可若是天下不乱,备也绝不愿意去推动天下大乱,并非牺牲多寡的问题,而是世事非棋,还是莫要轻易取舍斫杀为好。”
“妇人之仁!我等居高位,自是上承天意,下应民心,若不能视天下如棋,又如何能布局深远?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平等以待,活者多为优。无谓的仁善之心,非上位者所需!”
见曹一脸杀伐之气,刘备幽幽叹息一声,喟然道:“虽然早知今必然是不欢而散,却仍是难掩心痛,世事变迁,你我终究背道而驰啊。”
曹子一颤,冷声道:“既然已经道不相同,那便是陌路之人,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了。他若沙场相见,各凭本事便是!
元让,送客!”
言罢,曹拂袖而去,神一如既往地坚定有力,只是形佝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