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难免有损军心。”
刘备摇摇头,肃容道:“文若又何必以言语试探?备之仁义,非是迂腐,战争本就是为达成目的的杀伐,将士的伤亡在所难免。战场上的仁义,便是权衡利弊,在达成目的的同时,尽量减少将士的伤亡。
而若是目的没有达成,反倒是起了反效果,那此前伤亡的将士,岂不是白白牺牲?
孙子曰:厚而不能使,而不能令,乱而不能治,譬若骄子,不可用也。在用兵之事上,仁义过度,只是迂腐罢了。又岂能因为顾忌军心,而不惩处有过错之人?”
刘备话音方落,荀彧避席而起,长揖道:“使君仁而不迂,厚而不过,此正为王道,彧无疑矣。”
刘备犹豫了片刻,还是叹道:“既然文若也没有意见,那便上表朝廷,削赵国相董昭半年俸禄,此战功绩不表。其余诸事,便依明远信中所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