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名将之属,果然是乱世出英杰啊。不知这韩元嗣又是何人?”
李澈笑道:“元嗣是河内人,此前天子御前演武位列前十六名,如今为巨鹿郡督盗贼史,正带兵清剿境内山匪,将来自有机会介绍与长文兄认识。”
陈群又饮下一杯酒,叹道:“河朔英杰何其多也!群常年坐困汝颖,当真是小觑了天下人物。颍川好友皆言群有识人之明,如今观之,府君才是慧眼识人啊。”
“长文兄莫要妄自菲薄,天下能人异士何其多也,凭你我又如何能尽识?例如汝颖人物,澈便远不如长文兄了解,对冀州人物,澈也不如元皓了解,无非各有所长罢了。”
陈群那醉眼朦胧眼睛猛的一眯,似笑非笑的道:“颍川自然多奇士,又岂是群所能尽识?况且对于颍川名士的影响,群远不及一人啊。”
“那不知长文兄可有办法将那人拉来冀州?”
“此人表面温润如玉,实则极有坚持和主见,要想让他来冀州,只能是他自愿,勉强不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