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守们,还是作壁上观势力弱小的太守县令,无不有着勃勃野心,虽然完全没有与野心匹配的气量,但也足见世道之乱。
前见刘使君,也绝非甘于人下之人,雄姿英发,有霸主之姿,如何会拒绝公达的提议?”
荀攸摇头道:“使君有自己的坚持,他有勃勃的野心,但这野心却也被他束之高阁,没有到那最后一步,他万不会打破自己的规矩。这亦是霸主的坚持。”
荀谌有些失望的道:“一步有差,则步步皆差。都到了这般时候了,还坚持着所谓的规矩,给自己增添麻烦,岂不可笑?公达所选,非明主也!”
荀攸驳道:“文王囚羑里,归周之后可曾反商?
秦末逐鹿,陈胜吴广首倡义军,最后何在?天下之事,变幻莫测,便是占了先机,也未必能笑到最后。”
荀攸反驳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,荀谌抬手虚档,苦笑道:“罢了罢了,谌不说便是。看来公达是真的很看好这刘玄德,可惜此人确实非谌之明主啊。
也罢,家里人在邺城也已安顿下来,又有公达照拂,想来无甚问题,谌明便南下,他再决,看看是谁对谁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