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,但有断头之人,无有低头之犬!”
见公孙越面红脖子粗,刘备不由得暗叹一声,想起了此前与李澈的闲谈。
“刘景升守户之犬,此言并非全是贬义,而是其确能镇守一方,只是失于进取之心。但在打扫干净自家屋子之前,这只犬却是如虎狼一般凶狠,非常人可比。”
这般人物与公孙瓒这火爆脾气扔到一起,基本不可能出现和睦共处的况。刘表比起刘虞,失于名望,却有着比刘虞更强烈的攻击**,与公孙瓒真真是针尖对麦芒。
而且从道理上来讲,刘表并没有什么过错,没有哪个刺史喜欢自己境内有一个桀骜不驯的存在。至于公孙越所言的“百般忍让”,了解公孙瓒格的刘备却是难以尽信。
“这样吧,且待为兄见一见刘幽州的使节,看看能不能为二位说和。如今天下乱局,正是我辈勠力同心报效国家之时,切莫做下亲者痛仇者快之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