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语重心长的道:“韩文节落到今的地步,自才能浅薄倒是其次,行事无法度,有大义在手,却屡屡失礼,这才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。
于毒手下的贼寇是利,和睦属下、安定地方是义,韩文节弃义逐利,尽失人心倒也不足为奇,汝且谨记,勿要重蹈覆辙啊。”
刘备默默点头,韩馥为刺史,本该是一呼百应,冀州大姓也都主动支持他。便如兖州一般,即便桥瑁根基深厚,但他一朝失去刺史之位,势力便骤然大降。
刘岱是刺史,这面大旗便能让兖州人自发的聚集到他麾下来。对比刘岱的形,韩馥的作为确实是上不得台面。
“走吧,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了,于毒贼寇心,不可能为韩馥效死,他们溃败只是时间问题。我们在这里待下去,倒是会让此城守军为难。”
看着卢植略有些蹒跚的背影,刘备唤道:“老师,备已找人往说韩使君,赵国与巨鹿的郡卒也已快至,必不会让生灵涂炭!”
卢植顿了顿脚步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