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疑的问道:“如此坚壁不出,虽有大军压境,岂不正如六国故事一般?若袁术如强秦之法,各个击破,又该如何?”
李澈抚须笑道:“韩使君此言谬矣。袁术如何能比强秦?秦卫国土,上下一心,自君王至吏民个个死战不退,方能尽退六国之军。
袁术无道,暴虐残忍,其毫无人心根基,雒阳百姓无不对其切齿,军所服从的亦是天子诏令,而非袁术之命。
如此上下离心,又岂能如强秦一般自如转圜,各个击破?”
见韩馥要再言,李澈继续道:“袁术不比强秦,吾等义军更是胜过六国之师。六国心怀鬼胎,皆有隔岸观火之心,心不齐,自然力未尽。
吾等义军皆为勤王而来,心意一致,全力以赴,自然不会如六国一般散乱,诸君以为然否?”
河内太守王匡连连点头道:“正是正是,凡我同盟,皆勠力同心,为天子国家、苍生黎民而来,又岂会如六国一般互相算计?”
“李府君此言甚善,此计亦妙啊。”
一片附和赞叹声,韩馥也似乎随之释然,连连点头,表示义军同心,合力报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