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有些意外,没想到事还扯到他上了,凝声道:“老夫又岂会助玄德做这等违背朝廷制度礼法的错事?”
“卢公高洁,却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您高洁。韩文节自己小人行事在先,以其心度君子之腹,自然担忧卢公会趁势报仇。
麴义兵锋锐利,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?与其动刀兵让生灵涂炭,不如用政治手段解决问题,卢公以为然否?”
李澈一番话语,让卢植陷入沉默,他自然不能说出让刘备引颈待戮的话。话说回来,他的心中也未尝没有愤恨韩馥的所作所为。
“韩文节是朝廷任命的刺史,若是贸然动手,有失大义。”
见卢植不再直接反对,李澈笑道:“刺史的权力除了来自于朝廷,还有就是境内的大族支持,若是众叛亲离,韩文节这个刺史又有什么意思?”
“你就这般自信?”
李澈高深莫测的一笑:“若是旁人为冀州刺史,尚且有些麻烦。似韩文节这般庸才,为私愤而遗贤才于野,为小利而弃大义于不顾,要拿下他真真是易如反掌,卢公且看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