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只会是后面那种可能吧。”张邈目含深意的瞥了曹一眼。
曹若无其事的抿了口酒,淡淡的道:“让坐视袁氏弄权,那是断无可能的!绝不会做袁氏的走狗,但也不想像那些党锢的名士一般泛舟海外,所以只有一种选择。”
“呵!”张邈摇摇头,指了指东方,笑道:“若要起兵,山阳郡那两位的意思可是很重要的。”
曹微微沉默,放下手中酒杯,肃然道:“袁伯业非是恶小人,不会做背后捅刀子的事,去信一封问清楚便是。倒是刘公山……”
说着说着,曹忽的一笑,洒然道:“他别无选择,哪怕再恨桥元伟,这时候也唯有举兵,之后才有机会啊。”
张邈默默的点了点头,神却忽的有些黯然。
曹瞥了他一眼,叹道:“本初兄非是从贼之人,何况以他之能,若是尽心襄助袁公路,这次废立的举动不会这般惹人发笑,也不会留下这么多把柄。”
“然而袁公路此举乃是大逆,若他兵败,本初兄恐怕……”
张邈神黯淡的摇了摇头,他与曹还有袁绍,三人自年轻时便相交莫逆,乃是故友,此时却不得不刀兵相见,难免有所感伤。
曹也是沉默良久,淡然道:“人各有志,亦各有命,本初兄是天下一等一的人物,无需忧心太多,且看着吧。”
张邈默默的轻轻颔首,神颇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