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居已然请降,若允公孙瓒动手,岂不是失信于天下?”
“大司马,您却是忘了,如今您不在北疆,只要您静观其变,公孙校尉自然会动手,又何谈允不允许呢?乌桓若有能力攻灭公孙瓒,那他们早就这么干了,又岂会等到现在?”
“北疆动乱,鲜卑入寇又怎么办?”
“檀石槐已死,鲜卑如今纷乱繁杂,互相攻伐,入寇又如何?难道这能拿下北疆?可若是再将公孙校尉与丘力居的仇恨压制下去,将来一旦爆发,不管谁赢谁输,北疆恐怕都有危险啊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李澈还是很有底气的,如果说乌桓是在今后的三四年里乖巧,那么鲜卑可以说从檀石槐身亡后,乖巧了几十年。
游牧民族没有一套成熟的政体,他们的强盛与自家头人的英明与否密切相关。檀石槐是不世出的人物,才能将鲜卑统一起来。
然而他一死,鲜卑顷刻间四分五裂,只能算是边疆小患。这与中原王朝却是不同,大汉即便风雨飘摇,刘辩又是少年天子,也还能勉强维持一统。
刘虞或许还对檀石槐时代的鲜卑心有余悸,李澈却知道,鲜卑的下一个英才叫轲比能。
此人大约就是在这段时间崭露头角,然后为了统一鲜卑,在曹魏面前装了几十年的孙子,可以说这几十年内完全不需要担心鲜卑大举入寇,他们没有那个凝聚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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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与澈论北疆,忧鲜卑之患。
澈哂曰:“夫蛮夷者,崇力忘德,无礼无义。其兴也勃,其亡也忽。檀石槐以天纵之资,统一鲜卑,威震漠北。然后继无人,遂成乱世。便有英才在世,无十载苦功难成一统,何谈入寇?如何为患?”
虞以为然。
——《九州春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