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的抚须微笑,却又话锋一转道:“当然,舍弃之时也要有所取舍。这便是为官的难处所在了,若只想做一个昏官庸官甚至狗官,那自可一舍到底,抛开所有脸皮和仁义道德,这是很容易的。
但若想有所成就,那就要学着,有所为有所不为,心中留有一些敬畏、一些仁义道德、一些君子之事,时时反省。当官就做不了道德君子,但不妨碍我们以道德君子为标杆啊。”
“大司马何以如此厚爱?”李澈忍不住问道,刘虞说的太深了,初次见面却如此深入的教诲,已经不是好为人师可以解释的了。
刘虞闻言一怔,默然半晌后幽幽道:“一则,你行事风格颇合老夫胃口,是以愿意教授你一二;
二则……刘玄德所言不差,那张燕竟然真的派人来邯郸请罪,北疆之事或许真没有老夫想象中那样危急,刘玄德赌赢了,是以老夫应其所求,对你指点一二,聊做赌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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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如尾生,廉如伯夷,孝如曾参,三者天下之高行也。
——《战国策·燕策一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