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问道:“不知这赵涉有何过错,竟让县君恼怒至斯?”
“根据功曹史刘护交代,赵涉勾结廷掾秦淳,谎报军功,诈领抚恤,其罪大恶极,若非以为其是老府君族人,本侯早就当场将他拿下问罪,安能令其逍遥法外?”
李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,看起来很是悔恨。
赵瑾淡淡的道:“据老朽所知,此事似乎是秦淳一人所为,与赵涉毫无干连。且县君连秦淳与刘护都没有问罪,仅仅是夺其吏职,何谈罪大恶极?”
“老府君此言差矣,以本侯之见,这赵涉乃是首恶,秦、刘二人是从犯,若首恶都不处置,本侯又怎好处置从犯?
是以前来拜会老府君,想请教老府君,这赵涉该如何处置?”
这下换成李澈悠哉哉的敲着案几,还伸展了下筋骨,意味深长的望着赵瑾。
赵瑾眉头微蹙,身子绷紧,低头沉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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澈迁邯郸令,依烈祖意,抑强扶弱、审查不法、收揽权力,赵国遂归烈祖矣。
——《汉记·李澈列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