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,那我刚刚搂莲座大人的时候,大人又为什么不躲开呢?难道……享受的其实并不只是我一个,莲座大人也愉悦得很?”苏迷轻笑着挑衅道,心跳却快如撞鼓,连双颊的温度都不由上升了几分。
她的确很喜欢撩拨莲归,特别喜欢看他那副不经撩的模样。
可要是莲归不仅不躲,还反靠过来……
该死,这房间怎么那么热!
“躲?”虽然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莲归并不能看到苏迷的双颊红了,这还是可以通过她的体温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,甚至猜到她的心中所想。
所以干脆反手搂住苏迷的腰,将她整个人压倒在了床上,狭长的眸子微眯而起,连声音里都带着淡淡的笑意:“本座为什么要躲?如果本座没记错的话,苏小侯爷昨晚就是这么对本座的吧?”
“……”所以……莲归今日是特意来报昨日被压之仇的?
不是吧,他……他怎么敢……
苏迷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觉得莲归强烈的气势与压迫感扑面而来,与她的气势两两对冲,可他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大了,根本不是她可以抵挡的。
而这个气势……
熟悉。
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曾几何时,她也曾经被人这般震慑过,虽然她当时并没能看清楚那人的脸,但这种感觉,她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。
这种感觉明明已经消失了那么多年,为什么,为什么如今又会在另外一个人身上出现?
难道莲归和她一样,也曾经死过?
难道……
现在住在这具身体里的人并不是真正的莲归,而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?
想到这,苏迷的心就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,连眸底都好似蒙上了一层薄雾,叫她有些看不清了。
“你……”两人同时开口。
苏迷想问莲归究竟是谁,莲归却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想问她究竟是怎么了。
可最终还是苏迷率先接了下去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“呵,又是这个问题。”莲归的眸色一反常态的凉了凉,不知想起了什么,好半晌才终是又接了下去:“多年以前,也曾经有人这么问过我,你们女人似乎都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?”
没错,他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问他的。
虽然他可以非常笃定,苏迷绝不是她,但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在苏迷问出刚刚那句话的时候,他竟然在那一瞬间把她们俩重叠了,仿佛她又回来了一样。
为什么?
为什么我总是会看着你,想起她呢?
莲归神色复杂的看着苏迷,而苏迷的心跳更是加速了几分,也顾不上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姿势,急切的便抓住莲归的手,追问道:“曾经也有人这么问过你?那……问你这话的人现在怎么样?”
现在……
一个从不曾间断过消息的人,如今却突然宛若人间蒸发一般,连莲阙监都找不到。
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,也不得不承认,她……***已经出事了,甚至,已经死了。
想到这,莲归的心底就不由一阵揪疼,连眸底的神色都多了几分冷戾,他猛地放开抱着苏迷的手,就从床上站起来:“那人如何,与你无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迷还想追问。
但不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,莲归已经单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,沉声警告道了:“少问与你无关的事情,若再多问,本座就掐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苏迷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一句话触动了莲归,竟然会让莲归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可她却清楚,如今的情况绝对不适合让她继续追问下去了。
她很笃定,莲归刚刚的话只是在吓唬她,并不是真的想杀她,所以她也没理由逼莲归对她出手。
最重要的是……
莲归不想杀她,她又何尝愿意对莲归出手呢?
上次她刺他的伤,如今都还没有痊愈,再加上他原本就有的隐疾……
想到这,苏迷也只得松口:“好,不问就不问,莲座大人可以放开我了吧?”
“……”莲归又深深的看了苏迷一眼,这才终是转身,将装药的小瓷瓶放到了桌子上,离开前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记得擦药。”
“记得个腿子!”苏迷重重的倒回了床上,只觉得满肚子的气无处可发。
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?
不过一点小伤,需要他深更半夜的追过来送药吗?
深更半夜追回来送药也就算了,还偏偏要撩拨她一下……
撩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