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公园的。
那几天,楚烟就像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只是在事发后的第三天,楚烟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梦初醒一般,猛地清醒了。
回过神来时,眼前是楚逸绍通红的双眸,和封怀瑾虚脱跪地的身影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楚烟喃喃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,喉咙就像好几天没喝过水,刺痛刺痛的。
“我……在哪?”
楚烟茫然四顾,发现她居然被绑在病床上!
没错,就是被“绑”。
束缚带捆住了她的手脚,她无法动弹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楚烟说完,因为喉咙干涩,止不住的咳嗽起来!
这时,一杯水递到她嘴边,上面插着吸管。
楚逸绍那双熬红的眼睛里,满是忧虑,他对楚烟说道:“先喝点水。”
虽然有很多想问的,楚烟却只能先乖乖喝水。
一杯水入腹,楚烟感觉喉咙好了很多。
“爸,我怎么会被绑起来?”
楚烟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?”
“总裁。”
一旁,封怀瑾扶墙站起,用与楚逸绍一样担忧的眼神看着楚烟,“您感觉……还好吗?”
楚烟默了默,才道:“又渴又饿,被捆着又不舒服……你觉得好吗?”
“不,我不是指的这个。”
封怀瑾摇摇头。
他刚要说话,就见楚逸绍忽然放下杯子,帮楚烟解开束缚带。
“董事长!”
封怀瑾不知怎么,忽然急了:“如果您帮总裁解开了,她要是再像之前那样,浑浑噩噩差点被车撞该怎么办?!”
浑浑噩噩?
被车撞?
楚烟越发听不懂封怀瑾与楚逸绍的话。
“有我在这里!不会出事的!”
楚逸绍沉声道:“我也让人守在外面,她出不去!”
顿了顿,楚逸绍看着床上一脸茫然的楚烟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,他道:“你有女儿的话,就能明白,看着女儿受苦,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!”
楚烟像刑犯一样被绑在床上的样子,楚逸绍作为父亲,一刻都看不下去!
封怀瑾闻言,也露出了不忍的表情,他道:“即便如此……我也明白!只是……一想到总裁因为无法接受薄郁的事,变成那样——”
薄郁!
听到这个名字,楚烟瞳孔一缩,无数碎片画面从她脑海深处涌了上来。
“嘀嗒。”
一滴温热的液体,砸到了楚逸绍的手背上。
他停下给楚烟解开束缚带的动作,意识到不妙,抬头一看,只见楚烟竟在转瞬间泪流满面!
“薄郁……薄郁!”
楚烟想起来了,她终于想起来了!
尽管她还有许多事不记得,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