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九龄再次重重的吐出一口气“可是老祖宗们又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唉真难。”
夏侯琢笑道“他们和黑武人不一样,不原谅黑武人不是一辈子的事,而是永生永世的事,可是后来大楚的名将,也没少打到草原上去,大将军徐驱虏一个人,就能镇住百万魂。”
余九龄看向李叱。
却发现李叱在笑。
余九龄问“当家的你笑什么?”
李叱道“我刚才也通灵了,看到有个老祖宗打牌,糊了把十三幺,另外几位老祖宗正掏兜呢。”
余九龄“”
李叱拍了拍余九龄的肩膀“现在发现了吗,想的越多的人,越没有快乐。”
余九龄道“所以得有那么一小批想的多不快乐的人在,剩下的绝大部分人才能想的少且快乐着。”
他问“我这句话,是不是立刻就把我的格调拔高了?”
李叱哈哈大笑“高,一座山那么高。”
余九龄“什么山?”
李叱抬头看向远处依稀可见的山影“未名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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