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这个郁闷啊,没有办法。
因为章宏的易容术和隐藏身份是他自己的主张,章宏为了不暴露,完全有理由跟着宋歌而去。
赵光义说道:"朕的儿子们,个个都把朕不放在心上,这都几年没见了,回到京城里来也不先来看看朕!"
秦内侍小声说道:"章公子是因为身份不便啊!
若是承奉郎先要回家,公子是没有理由自己先自己进宫的。
他不能自我暴露啊!
他也不能去潘家,我觉得公子才委屈呢,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,却不能进来,却要跟着去别人家。"
秦内侍斗胆这样说出以上话来,就悄悄地看着赵光义如何反应?
赵光义头也没有抬,语气沮丧地说道:“这也是为了保护他呀,他要是不意容不改名换姓,这在外面得多不安全呢!
就这样子,还差点出了事。
你说朕的儿子们总不能都留在这里吧,总要让他们去历练吧,上战场容易,守边境也容易,都可以以自己的身份带兵作战。
但是,这了解民情,隐于民间做生意,种田发展企业,总不能天天带着兵吧,所以只有让他这样隐瞒身份了,朕知道这样难,但是要成长,要学本事,就得做常人不做之事,也是难为他了。"
赵光义坐在养心殿上,慢慢地喝着清茶,幽幽地说出一句话:“儿大不由父!“
秦内侍听了不敢出声,心里说陛下到底在说哪个儿啊?
赵光义说道:“太子的事儿,你听说了吧?
他居然在给才几个月大的孩子一天教认字,他把朕的天下一点都没放到心上。"
秦内侍赶紧跪下说道:"给太子瞧病的太医说了,太子是心理上出了问题,似乎有些億症,需要静养,需要顺着他。
他这段时间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小孩子身上,说明他的心是快乐的,他喜欢跟小孩待着,就让他待着吧!这样对他身体好!
我还听说承奉郎夫人很放心太子,完全把儿子交给了太子。"
赵光义听到这里说道:“那么小的孩子交给一个病人,她也胆子大,要是我呀就不放心。
我真是不明白他们了。"
两个人正说着,突然殿外,有小黄门报道:"陛下,承奉郎求见!"
赵光义脸上一下子就布满了笑容,笑呵呵地大声说道:"宣!"
宋歌和章宏匆匆地进了养心殿,殿内只有赵光义和秦内侍,宋歌和章宏拜毕起身,赵光义忙拉着二人往茶座边坐。
赵光义拍一把章宏,说道:“宏儿,你这可是健壮了不少啊!长高了,比父皇还高!"
章宏扶着赵光义道:"父皇身体可好!孩儿带了好多东西给父皇,就在殿外。
都是孩儿在山里淘的,各种滋补东西,父皇把它们放在冰库里,慢慢享用。
这么多年没有见到父皇,孩儿甚是想念,所以这一次就跟着承奉郎擅自跑回来了。
本想着先在承奉郎家住一夜,明日一早拜见父亲。
无奈,刚到他们家里,就听说东京城里稻花鱼要臭了,所以我们匆匆赶进宫里,为父皇分忧!"
赵光义一听,就叫道:"哎呀,你两个回来,真是天助朕也,这稻花鱼今年大丰收,没想到销路成了问题,真是愁煞朕也,你们再不回来东京,可真的就要臭了。
承奉郎赶紧说说你有什么方法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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