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内侍一脸地询问,看着赵光义。
赵光义说道:“去看看,带一些新茶过去。元佐平日里喜欢点茶。还有,承奉郎的孩子,应该要满月了,给送一些礼物过去,另外,顺便看看石岚恢复的怎样了,也吃了一年的皇家饭了,该给朕做事了。”
赵光义一阵嘟嘟,就说了几件事,可是秦内侍还是看着。
赵光义说道:“秦内侍你怎么没反应,你这是要抗旨吗?”
秦内侍赶紧跪下,嘴里哎吆皇天地说道:“陛下啊,您到现在还没有给老奴指明,老奴应该去哪里看?”
赵光义瞪一眼秦内侍说道:“你这老东西越活越糊涂了,怎么会不知道去哪看呢?东宫呀,看太子当然要去东宫,难道你还想去别的地方看望?"
秦内侍赶紧地弯腰说道:“老奴明白了,老奴这就去东宫。”
秦内侍说完赶紧地弓着腰往出走,赵光义却又喊道:“给承奉郎也带个话,伺候完月子过来朕这里看看。”
秦内侍赶紧地嘴里诺诺着离去。
赵广义见秦内侍走了,就对廖内侍说道:“这个老秦真是越来越糊涂了,看来真的是老了。"
廖内侍躬身陪笑说道:"陛下,说得对,秦内侍真正的是老了,有时候奴才都觉得他老眼昏花了,就昨日泡的那茶,他可是磨了好一会儿的茶粉,终了末了,才想起,陛下是喜欢喝清茶的。
于是就麻利的冲了清茶给陛下。可是秦内侍的清茶也泡得好,比老奴泡得有韵味!
陛下啊,这老人还是好使!"
廖内侍兜兜转转地说了一大堆话,咋一听以为他要说秦内待的坏话。结果到了最后他却说秦内侍泡得茶好,还说老人儿好使!
这一番话说完,听着赵光义哈哈笑了起来骂道:"你这个老滑头,要说什么就直接说,还绕的这一大圈,你们当年是一起到了朕的跟前,也的确是老人了,伺候了这大半辈子!"
廖内待提起茶壶来给赵光义的茶碗里冲茶,脸上布着温软地笑容说道:"陛下真是好记性,还记着老奴的年龄呢,老奴和秦内侍,的的确确是同岁,也是同年跟了陛下的。
当时呀,还承蒙陛下怜惜老奴两个,老奴两个才得以活到今日。
陛下可千万别嫌弃老奴啊!"
赵光义好像头疼似的,看着廖内待,过了一会儿,哈哈大笑,说道:“你这个老家伙,啥时候听说我在嫌弃你呢?
打起你的精神,好好地伺候着。
这些日子,听说元僖往承奉郎家跑了几次,承奉郎又不在家里,也不知他跑那么急干嘛?"
廖内侍小心翼翼地说道:"二殿下是想上书院,可是去了之后,发现没有工农商的课,所以就往承奉郎家跑。"
赵光义沉默着,想了一会,说道:"铺纸,研墨,朕写几个字,朕这几个儿子,真是让朕不得安生!
都不懂事,元佐肯定是心里想着他叔的事,怨上了我,所以才生病了。
元僖过于聪明讨巧,也有才能,但毕竟年少,还需好好学习,他想上书院,等石岚授课,就让他跟着吧,也让他好好体验下这东京的商场,不然啊,像元佐似的,往偏跑!
你也看到了,承奉朗和元僖元佐一般年纪,就很稳重,是因为他一心做事,再无杂念!”
廖内侍似乎睡着了,站在那里低着个头,赵光义说了半天,竟然没有反应,就转过去看一看,发现要廖内侍入定了一般站着。
赵光义生气了,提高声音说了声:“廖内侍,你这是睡着了吗?"
廖内侍受了惊,居然跌坐在地,他这一动作,把赵光义也吓了一下,赶紧去伸手扶他。
廖内侍趴在地上,连连喊道:“陛下饶命啊,陛下饶命!"
赵光义无奈地说道:“朕饶你不死,快点起来!"
廖内侍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才慢悠悠的,似乎在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赵光义看着廖内侍关切地问道:“廖内侍这是身体不适吗?"
廖内待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:"老奴这是茶瘾犯了。"
赵光义一听眉头都皱上了,说道:“你这一天惦记的可真不少,朕刚得了新茶,你这就茶瘾犯了。"
廖内待赶紧说道:“老奴不敢,陛下明鉴。"
赵光义笑着说道:"